雖然琅玕用心良苦地把拂風這個礙事的留在了水雲居,玘這一路上還是說不上一句的情話,一路飛行完全的零交流,只是幫著裹了幾次的披風。
到了嵐岕,瑤是直下雲頭,風似地回到落瓔軒,進了天玄的房裡。
玘隨後也跟著進了房裡。
“姑姑,你可回來了。”莘雨一看到瑤立馬就哭了出來,“我好怕。”
年紀小還真是嚇著了。
“不怕的,姑姑回來了,天玄不會有事的。”
瑤安慰了一句,走近了床前,伸手探了一下天玄的脈博、額頭和頸部,覺著一切正常,便輕輕推了推天玄,喚道:“天玄,天玄你醒醒。”
天玄毫無反應。
玘跟著又叫了幾聲,“天玄,天玄。”
床上的天玄仍舊一個樣,躺著的他好像不似有病,看著倒像是睡著了。
玘怕瑤有疏乎的,便又仔仔細細地再檢視了一番,確定無事後,玘問起了莘雨:“莘雨,真神他這樣睡著有多長時間了?之前有無去過哪裡?”
“回帝君,姑姑走後,真神去了一趟神石洞,回來後就說頭痛,沒一會兒就這樣了。”莘雨恭敬地應道。
事實上這件事起因是這樣的。
嵐岕的神石洞,有著兩塊雙生奇石,一塊是鎮定乾坤的七彩鎮天玄石,一塊是姻緣石。
姻緣石裡有著三界各人的姻緣,以及三千凡世各人的姻緣。
但自從天地重生後,這重生的姻緣石亦便得很是玄乎,有緣之下才能顯現。
天玄是一直注意著瑤的姻緣,每日是必去神石洞。
今日,姻緣石上是突然就出現了玘和瑤的名字,可沒過一會兒,兩名字就自動地飛了出來,落在凡世的姻緣篇上,就這樣凡世的篇章上顯現了樊玘和玉瑤的名字。
瑤的小名就叫玉兒,天后也兩字連著叫過。
本來這天玄就巴不得瑤嫁給玘的,這一看那會甘心,拼了小命的想把名字弄回去,只可惜無計餘事,兩名字就是不回去,穩如泰山。
功夫白費,回了落瓔軒,天玄越想越頭痛又加體力超支,便沉睡了過去。
聽完莘雨所說,玘失聲笑了一下,言道:“瑤,你不用擔心,天玄只是累了,睡夠了自然就醒了,一個怪病而己,他以前也犯過一次。”
玘言畢,瑤是一臉的不明白,追問道:“什麼病,他還有這樣的怪病,我怎不知道,什麼時候犯過?”
玘笑了笑,“等他醒了,讓他自己說。”
說著,玘起身就從天玄的房裡出了去。
瑤看玘如此篤定,雖然納悶倒也安了心,跟著也走了出來。
出房後,玘是往外而去,心想著去門口看看那株白碧桃花。
瑤是不明就理,脫口便道:“你要回去了嗎?”
聞言,玘怔了怔,沮喪道:“這麼問,你是要趕我走嗎?”心想著自己是怎麼這麼快就把琴音的事都給忘了。
面對玘的發問,瑤心裡是糾結萬般,頓了一下,言道:“不是的,我是看你好象要往外面去,才有此一問。”
聽了瑤的解釋,玘心裡是舒坦多了,轉身看著瑤的他是輕聲言道:“我去看看外面的那棵白碧桃花,等天玄醒了我再回去,你去歇息吧。”雖知道天玄無事,但他向來周全。
於情於理,琴音的事怪不得玘,就算自己想逃避他們,也不能連夜就把人趕走,瑤尋思了一番後,言道:“離天亮尚早,那我去給你收拾個房間。”
言畢,瑤就往廂房走去,準備去收拾。
玘是急忙將她攔了下來,說道:“別去,等你收拾好,說不定天都亮了,拂風不在,我宿他那屋就行,去睡吧,天玄無事的,也不用管我。”
這一天中,瑤是前前後後受盡了苦難,心疼不說,玘亦是捨不得她勞累。
瑤心想著,以拂風的性子他那屋指不定會亂成什麼樣子,便道:“那你去我屋裡吧,我今晚就和莘雨一起。”
玘點了點頭。
面上沒有任何的表現,但對於這提議,玘的心裡還真不是一般的高興。
“外邊烏漆抹黑的,天有冷,要看,就天亮了再去吧。”
瑤忍不住,還是關心了一句。
玘愣了愣,如孩子般順從的應了一聲“好。”
瑤笑了笑,便向莘雨的房間走了去。
玘傻傻地看著她的背影,眉眼間全是笑意,極致的溫柔。
有時候心情的好壞,就是一句話的事情,被感動,也不需要多大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