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地思量過後,瑤也顧不得會不會驚動別人,隨即便手中結印,意想啟用七色玄鈴。
魔霧好象知道這玄鈴的厲害。
見瑤這架勢,被控制著的沛睿是立馬對著自已就開始自殘。
藉著沛睿威脅瑤。
見此,瑤立馬收了手,沉聲道:“你想怎樣?”
面對瑤,被控的沛睿發出了陣陣冷笑,笑畢,言道:“這孩子的元神就快要散了,要想我從他的身體裡出來,我們就談個條件。”
被控制的沛睿,遠遠地立於瑤對面,目光森冷而貪婪。
“什麼條件?”
假裝談判,瑤下垂的右手暗中便結起了法印。
“幫我找一個宿體,我看魔尊就不錯。”魔霧講出了要求。
“做夢。”
一聲冷喝,聲出同時,瑤手中生成的金光,以電閃之速直直逼向了沛睿。
突來之下,又見疾電之速,失防的黑霧隨即便被瑤從沛鑫的眼中逼離了出來。
魔霧一出,瑤左手是快速地吸過了受擊後癱軟的沛睿,護進了懷中。同刻,右手指尖金光再起,極速地罩向了意欲逃竄的魔霧。
電光火石的霎那,魔霧便被困在了金光圈之中。
事畢,瑤放下了沛睿,口中念決,困著魔霧的金光圈是越收越小,變著成了個巴掌大的透明球。
沛睿緩過了神,對著瑤豎了豎了大拇指後,上前對著崖壁是狠狠地踢起了被困的魔霧,口中不停地說著:“死東西,讓你欺負我……”
一通猛踢,球裡翻來覆去的魔物痛苦得是連連求饒
沛睿這才住了腳。
禍不單行,就在沛睿住腳的同時,崖壁一聲悶響……極速的反應,瑤手勾帶著沛睿,本能地往後一閃。
巨響過後,兩人原先站立的地方落下了一道石壁,瞬時,漆黑一片。
“天啊!”沛睿驚道。
瑤取下了頭上的珠花,纖指拂上,珠花中的月夜之珠發出了柔和的月白光芒。
眼前有了光明,沛睿的手在自己胸口拂了拂,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,言道:“嚇死我了,虧你反應快,要不然,非砸成肉餅不可!”
瑤搖了搖頭,“別高興的太早。”
沛睿扯了扯瑤的衣袖,問道:“這是哪兒?”
瑤沒有言語,藉著“星辰”的亮光,手指摳開崖壁上的苔蘚,又細細地看了一下四周,看著落下的石壁,心想著剛才法力受制,她的心是涼了半截。
見瑤不言語,沛睿便道:“怎麼了?這還不是小菜一碟。”
瑤笑呵呵地說道:“公子,我看吶,我們是出不去了!你剛才踢的那一腳真是準吶!”
臉上笑嘻嘻,瑤的心裡是直怪自己起時大意,未曾發現這崖壁其實就是銅牆鐵壁。
雙方對戰,牆上長滿了苔蘚海草,發現得了那才叫怪。
“什麼意思?”沛睿是一臉好奇,甚至有點小興奮。
他是不知怕,因為此刻的瑤,在沛睿的眼中那可是萬能的天神。
看著眼前的雙眼神采奕奕的沛睿,瑤覺得這孩子是一點都不好玩,不知死活,天生就是個惹事精。
瑤對他翻了一個白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這是鎮魔塔,您老剛才是踢上了崖壁上的暗格,塔門下了,我們出不去了,大殿下!”
一聲大殿下,瑤叫得是特別響亮。
鎮魔塔,三界大亂臨時關押戰俘的地方,玘和眾神練就。
爭戰結束,那些個罪大惡極的都被判入了九幽絕境,輕的改過自新後就放了,鎮魔塔也就空置在了海底。
無盡海所有人都知道,就是不知道它的位置,一聽鎮魔塔,沛睿這才意識到是攤上事了,出不去了。
“哪怎麼辦?你這麼厲害都出不去了?這下死定了,祖父知道我又亂跑了,少不了又要挨罰。”
作為未來的無盡海之主,昂對沛睿的要求是極其的嚴格,稍有錯事或懈怠,便是一頓冰刑。
所謂冰刑,那是昂針對火龍的特性,研究出來的一種刑罰,其痛苦程度難以言喻。
這下,沛睿是真著急,知道自己失蹤久了,定會遭長輩訓誡、處罰的他,當即便對著塔施了幾次法,看著不行,又用身子撞了幾下。
瑤看沛睿是真急了,便輕聲安慰道:“別怕,回去的時候,我跟你祖父說說就好了。”
沛睿連忙搖手說道:“不行不行,要是你將這事說了出去,那就更加不得了,一個男人要讓女人保護,祖父會罵得死我的。”
“不會的,我說話,你祖父是不敢罵你的。”瑤笑道。
沛睿扁了扁嘴,“一個晚輩,你還能管得了他。”說著,他是湊到了瑤身邊,指著塔門,“要不,你就再試試看。”
瑤搖頭嘆道:“沒用的,帝君下過法印,那法印是剛好克我的,你還是過來,乖乖地坐這兒,說不定等會就有人過來了。”
本來這鎮魔塔,對瑤來說,出去也不是什麼難事,為防她私放人犯,玘是偏偏針對她,在塔壁下了道法印,只要進來,她也是出不去。
聽瑤這麼說,沛睿是急得直跺腳,“要是一直沒人發現,那我們不就出不去了,真不該拔那破劍。”
說話間,瑤手中的“月夜之珠”突然暗了下來,塔裡頓時一片漆黑。
這下,輪到瑤坐不住了,全身都不舒服,扶著牆,她是胸悶的厲害,“沛睿,你身上有什麼照明的東西嗎?”
喘著粗氣,說話都覺著費力,瑤是沒來由的怕黑。
“沒有。”
沛睿察覺到了瑤的異樣,說著話,他摸著到了瑤的身邊,探到瑤扶在牆上冰冷的手,“不過你別怕,有我呢。”
言畢,捉過瑤的手,沛睿是使勁揉搓,對著呵氣。
懼黑的瑤,覺著天都塌了,腦中閃過一個念頭,她立時抽手回來,念決起印。
沛睿反應極為靈敏,一把拍散瑤結印的雙手,“不能把定水珠逼出來,它出來你不被淹死也會被凍死的。”
定水神珠,一種能讓凡人都能在海里行走自如的神奇寶貝。用法置於體內,能如魚一樣自由呼吸,衣服見水不溼。
當然龍族是不用這玩意,昂的王宮裡也用不上。
伸手不見五指,沛睿雖看不見瑤,但從氣息中完全的感受到了瑤此刻的恐懼,頓了一下,他是想到了辦法。
“我有辦法。”
握著瑤的手,沛睿張嘴吐出了一顆紫金色的小龍珠,懸浮在二人身邊,發著如烈火般正紅的光澤。
見到亮光,瑤如釋重負,“謝謝。”
對著沛睿,瑤是開心地笑了笑。
明眸燦笑。
沛睿傻了一下,撓撓頭,難為情地說道:“沒事,你不用客氣的,這不都是我連累的麼。”
說話間,外面傳來了一些聲響,只是一小會兒就遠了,沛睿急忙大叫起來,但一點用都沒有,可能這就是屋裡和屋外的區別。
瑤示意沛睿往後退開,手指寒光掃向塔門邊沿,塔門上的水草苔蘚濺射散開,冷光穿過硬掏出來的半絲縫隙出外而去。
事畢,瑤轉頭對著沛睿攤了攤了手,“這下就聽天由命吧!不過,你要是不介意讓你祖父知道的話,我倒是可以用玄玲試試看,帝君聽到了動靜,便會來的。”
其實瑤自已也不願用,要是玘知道了整件事肯定也會說教,拿噬神劍給孩子玩,雖然是被“逼迫”的。
“七色玄玲。”沛睿仔細地看了看眼前的人,又看了看瑤手腕上的那串七彩琥珀鈴璫,問道:“你是嵐岕的神尊?”
“嗯。”瑤眨巴眼睛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