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琛狡黠地笑了笑:“好,你倒試試看。”
“試就試,還饒你不成。”
話落之時,玉瑤帶風的手掌當即就擊向了璟琛的頭部。
出手凌厲,這次是下狠手了。
璟琛也不是個良善的,腦袋猛地一側,閃避後,長腿一勾,當即就將玉瑤絆著撲向了自己。躺在地上是一派洋洋得意,笑等著玉瑤撲進自己的懷裡。
這下,玉瑤是氣不打一出來,身子撲向的同刻亦不忘狠狠地施暴,雙掌一收一翻,順勢,將帶著寒光的雙掌落向了眼前尺咫之距的璟琛。
嘿嘿,要得“便宜”,你就得付出代價。
玉瑤心想著近距離的襲擊,璟琛是百分百的逃脫不了,冷笑道:“看你還玩陰的,打不死你。”
卻不料。
就在絲毫之差,璟琛是猛地來一個大手握小手,兩手一提,玉瑤是直挺挺地趴在了他的身上。
貼身,玉瑤一懵的霎那,璟琛是單手一扣,一手攬腰一個隨地翻身,玉瑤是徹底的被帶過,牢牢被壓在了身下。
四目相對。
得了手,璟琛心裡是樂開了花,調笑道:“術法沒你高明,你別忘了,你終究是個女人,靠力氣打架你是贏不了的。”
貼身的接觸,知道上了當的玉瑤頓時感覺到了天大的羞辱,二話不說,玉手毫不留情地扇向了璟琛那張如斧鑿刻的俊臉。
璟琛豈是個好惹的主,當即就握住了扇來的手,笑道:“明兒個就是朝會的日子,打壞了,你讓我如何見人。”說著話,手順勢就卸掉了玉瑤戴在手上的法寶——七色玄鈴,收進了自己的墟鼎之中。
三界朝會,這位曾與天帝一起出生入死打天下的尊貴天神是應該要有臉面的,打難看了確實不好。
被握的手,手指動了動,玉瑤憤憤地懟了一句:“管你呢。”心裡是好不甘心。
也就是嘴硬。
等了一會,玉瑤被璟琛握著的手到底還是緩緩地放了下來。
“你個沒良心的,煜想逼你嫁人,還是我幫你擋的呢。”為了再親芳澤,璟琛繼續使詐,言語捆綁。
當年,登上天帝之位的煜為了捆綁無盡海的魔族,欲賜玉瑤公主之位,意想讓他嫁給與神族協議休戰的魔君烜赫為妻。幸虧璟琛早先得知,在天帝尚未開口之前,以玉瑤養傷為由,提前功成身退,帶著她歸隱在了這裡。算是幫玉瑤擋了一劫。
聽著璟琛提起的舊事,玉瑤是再也無話可說,頓了一下,沒好氣地說了一聲:“放開。”神經大條的她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的法寶已被璟琰順走。
璟琛搖了搖頭,“不放,你太沒良心了。該罰。”
玉瑤愣了愣,被洗腦的她是一臉地無奈,呆呆地問了一句,“怎麼罰?”
璟琛一陣竊喜,色膽包天地再次吻了上去。
嘴被人肆意地霸佔,玉瑤這才回了神,自己是又被人忽悠著算計了。又被佔便宜了。
璟琛鬆口的那刻,動彈不得的她是狠狠地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,直到白衣見血,這才解了恨,“璟琛,你個無賴,快放了我!”
璟琛淺笑著看了一眼滲血的肩,沒有半點要放開意思,悠哉地說道:“真沒瞧出來,你還是屬狗的呀!”說著,神速地給人下了一道定身神咒後,手竟然伸向了她的腰際……
這下,玉瑤是立刻意識到了不妙,全身的雞皮疙瘩是噌噌噌地住外竄,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?”
一身的雞皮疙瘩,上至頭頂下到腳尖驚刺痺麻的難已言喻。向來面痽的玉瑤,這回表情是“豐富”的不得了。
璟琛心裡是狂笑不已,觸及腰間的手,指尖勾帶了起束腰:“還能幹什麼,脫衣服呀!”
玉瑤是徹底的發狂,星眸怒視:“璟琛,你敢!”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。
璟琛壞壞地笑了笑,貼耳說道:“有什麼不敢的,大不了我委屈一下,娶你就是。”
佔盡了便宜,還說自己委屈。
無賴,十足的無賴。
全身動彈不得的人任由著人解了束腰,衣衫褪去。
“璟琛,你個瘋子,你去死,你個無賴,我真是瞎了眼,拿你當了那麼多年的兄弟。你去死!你去死!”
璟琛扁了扁嘴,深遂的眸子是滿滿的不在乎:“省省,誰要你拿我當兄弟了。”
說話間,璟琛的手是一刻也沒落下,脫得玉瑤只剩裹胸襯裙,這才停下了手。雙眸直直地盯在了玉瑤起伏的胸口,頓了一下,竟開始解起了自己身上衣衫。
“你個無賴……”這下玉瑤是徹底崩潰,羞紅著臉,恨不得自己就此消失。
“別罵了,再罵,我就真的要了你。”
一聽,玉瑤是立馬閉了嘴。
璟琛快速地脫下了自己的衣袍,寵溺地叫了一聲“笨丫頭”,將衣袍裹在了玉瑤的身上。收了脫下的衣裙,抱著人飛回了倆人的居所。
點星樓。
一幢寶塔式的玉宇宮殿,懸浮在碧空之中,雲端之上,樓如其名,可摘星點燈。而每當夜晚,玉宇與月光相交輝映,點星樓便被月光暈染點亮成了天幕星辰。
前者後者,兩者皆含點星之意,點星樓因此得名。
回了點星樓,進房,璟琛將玉瑤安置在了床上。
“你不解我身上的神咒?”吃一塹長一智,玉瑤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要求。
面對著玉瑤假裝的乖巧,璟琛噗嗤笑了出聲,半真半假地說道:“不解,我怕你跟仲景跑了。”
開什麼玩笑,她一個無情無愛的冷血神魔神,會愛上人,天大的笑話。
玉瑤不屑地冷哼了一聲。
所謂神魔神,就是本質介於神與魔之間的天神,亦魔亦神。屬性決定著她的雙重天性,心懷慈悲又冷血無情,一個極其複雜絕情絕愛的矛盾體。不過玉瑤應是偏向前一種多一點。
璟琛笑了笑,搖身一變,換上了玉瑤的衣裙,緊跟著亦變成了玉瑤的模樣。扯著衣領,使勁的嗅了嗅:“明明就是綠萼的味道,為嘛我採光了半林子的花都沒煉出這個味來。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說著,笑意盈盈地站在了玉瑤面前。唯妙唯肖,真假難辨。
見此,玉瑤是看傻了眼。弱弱地問道:“你……你這是要幹什麼呀?”
傾城傾國的一笑,璟琰在巨大的銅鏡前轉了轉婀娜的身姿,頓了一下,拿著剪刀剪起了衣領子。
隨著剪刀的一陣嚓嚓嚓,布碎落地,璟琛的胸前霎時是春光無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