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玉奇緣之姻緣劫

第24章 真真假假

“魚是集市上買的,手藝是這裡學的。”

“你要還什麼樣的人情,竟然要做人家的兒子?”

從一早開始,瑤就覺得自己處在了雲裡霧裡,思忖著玘未必會說,便又道:“要是不願說,你就自己留這兒吧。算我食言了。”

稀裡糊塗的冠上了未婚妻的名號,總得弄個明白吧。

看樣子,不說個理由是過不去了。玘皺了下眉頭,半真半假地說道:“上次送你回嵐岕,我來過凡世,與他們相遇,相聊甚歡便宿了幾日,夫婦倆成婚多年卻無子嗣,想著幫幫他們,卻有礙著天規,今早下來又遇著他們。他們本是該有的,索性我就代勞了。”

後面的話是真的。

“原來是這樣,你做你孝子,那把我拉下來做什麼?”

想著玘來時說的半日,瑤是鬱悶的心塞。真要住上一年半載,那非得住出感情不可,倒時回去,少不了牽腸掛肚。

玘笑了笑,“怕他倆口子給我找親事,所以就委屈你一下了。”

玘說這番話時,深情的眼眸是一刻都未離開瑤的臉。

瑤是面無表情,“找就找唄,本來你也就該找了。雖然天規裡不允許仙凡通婚,帝君要娶,誰敢說不行。”

面對著瑤冰冷卻有實在的言語,玘被嗆得是一句話也說不上來。稍等了一會兒,這才緩了過來,囑咐瑤不要使用神法仙術,記得徹徹底底地做個凡人。免得惹災上身。

因為分離凡塵時,眾神下過巫神咒,在凡間濫用神法仙術必遭天懲。

瑤雖無奈也只好答應,心裡縱還有些疑問,也懶得多問,只盼著早完事早走人。

看著瑤應下亦不再多問,玘懸著的心總算是安穩了下來,說道:“這家主人姓樊名凡,是個夫子,人品正直,在這雲泉城極負名望,夫婦二人為人和善,極好相處。你就安心住下,陪我還了這份人情債。”

晚飯時分,在城裡,雲泉書院供職的樊凡回到了家中。

玘領著瑤見過了樊凡,樊凡對著未來的“兒媳婦”是非常的滿意,“一家子”其樂融融。

瑤雖是被玘“逼迫”著就範,有點小不甘心,但對這樊凡夫婦倒是歡喜的很。也不知道因何緣故,就是有種說不出的親近感。

夜深人靜,一抹月白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園子不遠處的林子裡。

林子深處的人早已候了多時。

“真沒想到你也會有不守時的時候。”玘對琰笑了笑,問道:“查清了。”

琰笑著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
“找到了,是個怎樣的人物?”

琰正色道:“身份尊貴,牽扯著雲泉國的國運。落腳的地方不止一處,最近的就在城南十里外雲泉山下的碧水菀。”說著,他是猶豫了下,隨後便拿出了一卷畫軸,言道:“他房裡找到的。”

玘接過,手指將畫開啟了一點,又收了回來,“瑤的畫像?”

琰點了點頭,確定地說道:“明日他便會上門。”

玘將畫軸遞還給了琰:“放回去吧。”

“也好。”琰接過畫軸,慢條斯理地收好,說道:“我下過雲泉湖,那裡有打鬥過的痕跡,由此推測,他是進入神道偶遇鷹妖后起了衝突,看現場留下跡象,鷹妖應是負了重傷,這才會出現瑤被叼走的後事,接下來的事你都知道,就不用說了。”

“叼走瑤應是取血續命,只是目的未遂,他的命是瑤所救,如此說來,鷹妖說瑤害死了他兄弟,這事也就說得通了。”

“對,間接害死的。”琰皺了皺眉頭,不無心庝地說道:“又添一筆債,怕是夠她受的了。”

玘沒有言語,頓了一下,看著琰淡淡地問道:“琰,你當初為何要退隱?是不是……”

“兄長多想了。當年以戈止戈,殺戮無數,事後想想不無感觸,只是尋了個去處,清靜去了而已。”

深秋的夜,冷風穿過林子,寒意更甚。樹梢後的那彎冷月拉過雲被深藏了進去。

“……”玘無言以對,“琰,我……”

“對我兄長不必多說,倒是對瑤,兄長不覺得自己欠了點什麼嗎?”

當年琰遇刺後,一直是瑤在照顧。

琰的傷口在心口位置,兩人的不避嫌,惹得玘是醋意大發,任性地對著兩人說了一句“若不然我將瑤賜婚給你”。

正因為玘的這句話,瑤和琰是故意地拉開了距離,彼些尊稱。

此事後,玘也是徹底地受到了瑤的“報復”。

因為先前玘又對瑤說了自己懷疑琴音,兩件事並在一起,瑤至此後是極少見他,除了九重天的朝會。到了後來,暮青跟在了玘的身邊,瑤更是連朝會都是能不去就不去,全部推給了天玄,直接把玘晾了起來。

帝君有生以來,第一次的任性皆因吃醋而起。這醋吃得也是太不划算了。

相思難熬,玘是悔不當初。這位三界的至尊無奈之極,只得入夜後,揹著所有人,入嵐岕遠遠地瞧看上一眼,了了解相思。

聽了琰的話,玘有些木然。

琰又道:“另外,讓瑤住這在這兒的事,兄長不覺得欠妥嗎?這樊凡夫婦倆像極了天帝夫婦,萬一……”琰看著玘是頓了一下,接著說道:“兄長莫要忘了,天父是因為什麼才沉封了瑤的記憶。”

風吹雲開,林子中沙沙作響,禿枝上,鳥巢中一陣悉悉索索。

玘望了一眼,淡淡地說道:“造下的孽,欠下的債,總是要還的,只是欠得太過巧合。或許這是天意,就讓她在這裡圓了兒時的夢也好。”說著,玘輕笑了一聲,拍了拍琰的肩,道:“回吧,午後,把沛睿他們送到嵐岕交給天玄。”

“那兄長打算什麼時候將這事告訴瑤,總不能一直瞞著。”

“等等再說。”

琰不甘心玘瞞著瑤住在這裡的真想。極其地想說服玘,又道:“這樣的事誰也無法逆轉,忍心也罷,不忍也罷,蘇洛的死是註定的,瑤是遲早要接受。與其瞞著,還不如早讓她知道,早有個準備。”

玘還是沉默無語。

兄弟倆做事風格,截然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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