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打,你是贏不了我的,還是聽話陪我下去就好。”
一夜之間玘好像變了一個人。
“姑姑,姑姑。”
院裡傳來了莘雨的聲音,身子被人禁錮,瑤是又氣又急。
玘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,手臂是越發收得緊了些,瑤的後背幾乎是貼上在了玘的胸前。
“想好了嗎?莘雨出來看到可不好,少兒不宜噢!”玘笑道。
的確,兩人後背對著大門,從莘雨出來後站立的角度,看上去跟靠在懷裡沒什麼區別。
被脅迫,瑤是不得不答應,沒好氣的說道:“放手,我答應就是了。”
玘滿意地鬆了手,一張鬼斧神工的臉上盡是得意之色。哪裡還有一點帝君的樣子,看得瑤是牙根都疼,抬腳就狠狠地踩了下去,臨了還不忘用力地碾了幾下,壓根就沒了半分尊神的端莊。
呵,這一腳踩的。
玘是冷不丁“啊”了一聲。
這下這位神尊心裡是別提有多解氣了。
剛到門口,莘雨就聽得玘“啊”地一聲,看玘是緊皺著兩道劍眉,眼尖的她很快就發現了玘是腳疼,便道:“帝君,您的腳怎麼了?很疼嗎?”
“沒事,不小心崴了一下。”玘急忙撒了個謊。
聽得瑤是“噗嗤”笑了出聲,看向玘的眼眸滿滿地笑意,一副你活該的樣子。
瞧著兩人眉眼間若有若無的怪異,莘雨愣了愣後,言語道:“噢,沒事就好。”轉而一臉開心對著瑤說道:“姑姑,真神醒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一聽到天玄醒了,瑤是抬腳就走。
玘是早知道了,只是莘雨才知道而己,“別去,讓他再休息一會。”說著,他又是拽住了瑤的手臂,對莘雨笑道:“莘雨,你跟天玄說一聲,我和你姑姑去一躺凡世,半日就回。”
今天的玘還真是反常,全然沒了往日的影子。
“偷得浮生半日閒,難得的,早去早回。”天玄亦從裡面來到了門口,看著這兩人間的小動作,他是笑意盎然,“帝君這是……想好了!”
“謝了!”玘由衷地對天玄道了一聲謝。
直覺告訴瑤,這件事肯定跟玘今天的反常有關係,便問道:“你們之間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,快說!”
玘看著瑤是輕笑了一聲,拽著手臂的手稍一用力,瑤是一個踉蹌便倒進了他的懷中。
隨之而來的是瑤的一聲驚叫,玘是順勢一撈打橫著就抱起了瑤,凌空而去。
等瑤反應過來,她包發覺自己是動也動不了,包才知道玘給自已下了定身法,怒道:“放開我。”
玘“哼”笑了一聲,“讓你踩我腳,這是懲戒!”
一聽,這位嵐岕的姑姑是腸子都悔青了,那一腳真不該踩!
目睹著玘抱著瑤遠去,莘雨揉了揉眼晴,一張小臉驚的下巴都差點掉到了地上。
往日裡,她也見過帝君抱著姑姑回來,可那都是姑姑醉酒迷糊,帝君那也是規規矩矩的,溫文而雅。可剛剛看到的,這也太火爆了吧!
尋思著,不由得莘雨是一通的胡思亂想。
天玄看著莘雨的一番小樣,拿手在小傢伙眼前晃了晃,嚷道:“嗨嗨,想什麼呢,少兒不宜!”言畢是大搖大擺地進院而去。
莘雨連忙追上了去,問道,“真神,帝君這是怎麼了?”
滿滿地好奇與八卦。
“沒怎麼,你等著改口就行。”
“姑父?”
“笨丫頭,是帝后。”
……
其實,昨夜瑤和莘雨歇下後,玘就去了天玄房裡,度了些許修為給了天玄。
天玄醒後就帶玘去了神石洞,說他和瑤在凡塵有一世姻緣,心想這一世姻緣就有可能會了月影對瑤的咒詛,便慫恿玘下去凡間。
至於為什麼出現這樣的狀況,天玄自己也是弄不清楚的,畢竟天意難測。
玘順便問起了瑤手腕上的傷,天玄道出了瑤用神血餵養凡世孩子的事。
玘本著求證,下了凡世,見到了樊凡……
所有的一切看似美好,但一切遠非天玄所想的那麼簡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