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這一揭,疼得沛睿是慘叫了一聲,跟著眼瞼處滲出了不少的血水。
紗布是帶著血痂連著睫毛生生揭了下來。小妮子夠粗暴的,跟這甜美的外型完全不符。
聽著沛睿的慘叫,榻上的魔球興奮地滾了滾,大呼著美妙動聽……
魔物就是邪性!
紅魚兒認識這貨,在無盡海時,沛睿沒少對著它訴相思之苦。也正應因為這樣,她才將金鳳玄玉鏈贈了出去。
至於那受劫完全是套路,不這樣,平白無故的,這東西也送不出去。
“對,疼死活該,誰讓他傻,中了別人的套。”紅魚兒瞅了一眼魔球,附和說了一句。
聽著這故意之言,沛睿也啥可說的。
不過,紅魚兒也就是刀子嘴。
言畢,看著沛睿眼睛,她是止不住一陣心疼,手上變出了一隻如拇指般大小的琉璃葫蘆,推了推沛睿:“快點躺下。等會聖尊和神主回來了,我就得回去,要讓他們知道我在這裡,非削了我不可!”
一聽讓自己躺下,沛睿是愣了愣,心裡尋思著這丫頭肯定還要對自己的眼睛做些什麼,便道:“好了,你都看過了,幫我係回來就成。”
這沛睿也是難得好好脾氣,換成旁人早在扯紗布那會就“炸”了。
“放心,不折騰你!”紅魚兒笑了笑,“我離開嵐岕的時候,姐姐怕我丟了小命,就把她的……救命藥給了我,這東西,可神奇了,我給你用上。”
想說的是神血,到了嘴邊,這小丫頭及時改了口。
對於她的慷慨,作為回報,沛睿暖心一笑:“這麼好的東西,你就自己留著吧。”
“囉嗦,說了給你,你受著就是!哪來的廢話!”
那笑,惹得她小心臟是撲通一陣狂跳,紅魚兒皺了皺眉頭,一把將沛睿推倒在了茶榻上。
說是推倒,嘿嘿,撲倒更為確切。
突然的一手,被壓著的沛睿一臉的哭笑不得。
紅魚兒笑著拍了拍他的胸口,打起了包票:“你放心,連著用上幾天,包你這龍眼完好如初!”
說著,便拔掉葫蘆塞子,往沛睿的兩隻眼睛中滴了幾滴。
神血入眼,沛睿立馬感覺到了清涼,同時,眸中亦有了隱隱白光出現。
上完藥,紅魚兒的身子幾乎是趴在了沛睿身上。
貼身的尷尬,舉著雙手的沛睿是推不是,開口說亦不是,“咳咳咳……”
急中生智,人便乾咳了幾聲。
還別說,這幾聲,咳得還真是管用。紅魚兒立馬就注意到了自己的姿勢,紅個臉起了身,將琉璃葫蘆擱在邊上後,伸手扶起了他。
起身後的沛睿,佯裝鎮定地笑了笑。
“是不是好多了。”
“嗯,確實好多了。”
“噢,那就好!”
“謝謝哈!”
“不客氣的!”同樣的尷尬,兩人開啟了一陣尷聊模式。
見此如此神奇,沛睿亦聯想到了一個問題,緊接著便問道:“這救命藥這麼管用,那時,你自己為什麼不用?”
沛睿意指紅魚兒歷劫之時。
怕穿幫,紅魚兒笑了笑,應了一聲“忘了”,一邊,眼也不瞅地就伸手去撿那方才裹傷的紗布。
意外總是來的突來,拿著紗布她無意間帶倒了琉璃瓶,瓶中的神血全數濺在了魔球上。封印魔氣的金光圈,驀然消失。
事出突然,眼瞅著空空如也的琉璃瓶,紅魚兒也是一陣傻眼。
獲得自由,魔氣是電閃地吸食了殘留在榻上神血,跟著便逃竄了出去。
前後的快速,只在彈指瞬間,快得令人難以想像。
沛睿雖是看不見,但心思靈透的他亦是感覺了這一切,隨即便閃到了門口,意往外追去。
這下,紅魚倒是反應了過來,隨即攔住了沛睿:“你看不見,我去。今天的事不要跟別人說,聖尊會殺了我的,你只當沒見過我。”
言畢,隱跡而去。
凡世。
幸福的日子,總是過得特別的快,轉眼就過了一年多的日子,住在惜園的玘和瑤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凡間的煙火人生。
臨近回神界的日子,過一天便少了一天。這段時日,瑤是儘量地陪在樊夫人身邊,陪著出門,陪著走親訪友,幾乎形影不離。
而玘卻相反,甚至有些反常,他不似先前那樣會陪著樊夫人說笑。每日裡從學塾回來後,不是早早地回了房,就是窩在房裡不出來。
見此,瑤是不免擔心,擔心他分了元神傷身,便幾次尋問。而玘呢,卻總說無事,外帶著還神神秘秘的。
這一日晚飯後,玘也是早早地回了房。
樊凡外出訪友宿在了外面,樊夫人拉著瑤在她那屋多坐了一兩個時辰,後覺著冷清,索性就讓瑤睡在了她那裡,與之同眠。
或許不習慣兩人同榻,一覺醒來後,瑤便再也難以入眠。遠遠地發現玘的房裡還亮著燈,想著玘連日裡的神神秘秘,不由得動起了心思,意想去探個究竟。尋思後,拿著星辰簡單地挽了兩縷青絲,拎了樊夫人的披風便走出了房門。
入冬的夜,冷風颯颯。
半夜三更的,怕影響別人睡覺,瑤是躡手躡腳手地到了玘的房門口。
房裡,玘的身影在燭光的折射下落在了窗紙上,聚精會神的人手裡好似擺弄著什麼。
打定了主意偷窺,在窗邊停留了稍會後,瑤是直接穿牆而入。不料,這一穿牆,竟一頭鑽進了玘的懷裡。
偷規不成,被人逮個正著,入室的人是一陣傻愣。
長臂一圈,玘將人抱了個結實,剛準備就寢的他是一襲輕薄裡衣,抿嘴玩味道:“穿牆而入,姑姑這是想偷人?還是偷東西呢?”言畢是笑嘻嘻地看著懷裡的人。
一年來的朝夕相處,兩人的耳鬂廝磨雖已成常事,但也經不起這“偷人”兩字。一番話,聽得瑤是面紅耳赤,看著眼前人,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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