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神血草有個奇特之處,就是每次長出來的紅色花草跟以往的都會有些許的不同,唯一不變的就是那同瑤身上一樣的香氣。
見此景,站在瑤身後的玘打趣道:“點血生琪花,入水清自流,聞香識瑤草,十回九不同。若尋其中故,嬌人入懷中。”說著,雙手是無賴地環上了瑤的腰肢。
瑤無奈地笑了笑,揶揄道:“夫子好文采,字字璣珠。”心裡感慨這紅塵俗世真是誤人子弟。
“我看哪,你這百草園就不如改名叫神血草園吧!”玘是故意著這樣說,話間嘴巴是不老實地在瑤的臉頰耳根脖子一通瞎“啄啄”。
“什麼神血草園,你是怕別人不知道呀!”
“那就叫百變草園、香草園……”
……
這邊兩人一個勁膩歪,林子另一頭是傳來了天玄憋不住的笑聲。
瞧著方向,像是從外邊回來。
聲到人顯,天玄緊接著出現在兩人眼前,雙手環抱,一臉的笑意,看玘的眼神純粹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的那種。
看夠了,天玄是不忘調侃,道:“聞香識瑤草,十回九不同。帝君敢情是學塾裡的夫子當上癮了?”說話間,他順帶著瞄了一眼瑤比以往略顯豐盈的腰。
剛才兩人從頭至尾的油膩,天玄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。說他們在凡間沒什麼,他還真不相信。
頓了一下,天玄是接著說道:“您這回來的時間可比原先說的那半日,那可是足足晚了一個多時辰啊!算算這凡間那就是近四個月了。一年零三個月,嘿嘿!動作快,怕是娃都生了!”
噬神劍下凡後,天玄悄悄去過,只是沒趕上碧水苑的那出,兩人在惜園裡相處得你噥我噥,他是見過的。
瑤在凡間一年,被樊夫人養胖了不少。
聽及此,玘笑了笑,“讓你失望了嗎?”
言畢,玘亦是故意地看了一眼瑤的肚子,隨後看著瑤是一臉的壞笑。
那壞笑,意思很明顯,就是等著看天玄還能說出些什麼,等著看瑤臉紅。
調侃帝君,帝君也不是個善茬,逗逗他家“娘子”時順便耍耍你天玄。
紅塵俗世,浮光瀲灩,帝君多了少年心性。
人間煙火,真是誤神不淺吶!
就玘這一眼,天玄立馬是雙眼放光,“嘎嘎嘎”怪笑不止,興奮無比,頓了一下,問道:“這肚子裡是真有啦?!”
先是親熱被人逮個正著,天玄是沒尊沒卑的說話不著調。玘更是將錯就錯存心捉弄。
這一出出的,是個人都臉紅。這下,瑤的臉是如了玘的願,紅的賽過了這一地的瑤草琪花。
又羞又急,瑤懟了天玄一聲“傻子”,便風似地飛出了林子。
“天父沒說錯,鑑定完畢,天玄你確實是條笨龍。”毒舌的玘,樂得是一陣哈哈大笑。
毫無預兆地被人耍了一回。天玄是一愣一愣的,半晌後才回過了神。
知道自己被戲耍,他是狠狠地颳了玘一眼,接著才注意到了林中的瑤草。
指著神血草,天玄問起了原由。
玘說出了事情的始末,並將瑤有了記憶和兩人準備成婚的事一併告訴了天玄,並囑咐天玄支會下沛睿,免得沛睿再心存他念。
天玄一一應下,二人隨後便出了林子。
入了百草園,兩人見著瑤是早已沏好了茶,等在廳裡。
廳中甚是寬敞,牆角擺放著各色的花卉,滕蔓攀附於壁。竹子鋪就的地面,中堂位置高出了二尺來許,上面擺放著一圓形竹編矮几,瑤席地坐在旁側。左右下列十數方竹製矮腳茶几依次排放,清一色藤編的蒲團。
玘脫了鞋同天玄進了屋,圍坐在了瑤的身邊,喝茶閒聊起了凡間趣事。
一邊。
沛睿一行人隨著琰也已到了嵐岕的地域。
稍刻後,拂風便領著眾人進了百草園。
入了園子後,七色順著說話聲,第一個跑了進來,歡喜地說道:“姑姑,我來了。”
瑤點頭笑了笑。七色給三人請了個安便膩歪在了瑤的身側。
天玄笑著看了一眼外邊拂風扶著朝裡走來的沛睿,對著七色說道,“你如此喜歡姑姑,就讓你家帝君早些把她娶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