琰猶豫著,“你真的沒事。”
瑤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瑤笑了笑。
琰確定了一下窅燚真的是動不了,然後三步一回頭地出了歸墟。
琰出去後,瑤走向了窅燚,臨近,衣袖一揮,解了窅燚的定身法,道:“你到底是誰?你要幹什麼?”
窅燚的長相讓她隱隱不安。
窅燚起身看著瑤,目光陰腈不定,輕聲道:“我是誰?都這麼久了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。我到底是誰呢!這重要麼?重要的是你記起的那些事。”
瑤愣了愣。
“記起了不好嗎?殿下還想賴婚不成。”窅燚揭開面具,邪笑道,“魔尊應該和我長得一模一樣,對吧!你說,怎麼會這麼巧呢?”說著,他又把面具罩了回去,“哈哈哈……殿下應該知道幻海一族是怎麼滅族的吧!”
瑤聽後怔了怔,疑聲說道:“不是天地分崩遭劫殞命的嗎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窅燚狂笑不止,隨後道:“誰跟你說的?曜夜?”
“……”心頭狐疑,瑤痴痴地看著窅燚,問道:“難道不是嗎?”
她什麼也不知道,目睹了孃親的死,她一度痴呆。那段時日的她,終日躲藏在天湖底下,琰又不在,除了玘和天玄她是誰也不見。出天湖後,她提出要去神蘭島,天帝將她關了起來。一段日子後,她就被她那“狠心”的爹,天帝抹走了記憶。
後來,再睜眼,再有記憶那也就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日子了。
想著,瑤是頭痛難當。
窅燚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瑤,眼前絕美的容顏讓他的思緒回到了那遙遠的浮生往昔,空洞、毫無知覺的心竟生出了絲絲的疼痛。
“神蘭魔化滴血,幻海一族全體遭到了屠殺。”窅燚慢條斯理地將知道的講了出來。
“你騙人,那時的你己經進了這歸墟。你不可能知道。”瑤止不住地發顫,她覺著她那殺伐果斷的爹跟這事脫不了干係。
窅燚變態地湊近瑤,閉目深深地吸了吸氣,“好香,真好聞。琴音真是豔福不淺。”雙眸含笑地看著瑤,頓了一下,又接著說道:“真正的幻海魔族無論天生的天神或後修的真神,骨血裡都有神蘭,而這內在的神蘭是需要滋養的,若不及時供予它外在的神蘭,它就會食盡宿主的氣血。神蘭魔化成毒,你的父君還能留下他們麼?”
“你胡說。”
一聲叱責後,瑤立時怒目相向,沉聲說道:“絕不可能,父君不可能這麼殘忍的,這一切只是你猜測的……你妄加給他的罪名。若不是你夥同月影將我捊走,也就不會有後來所有的事,你真得該死。”
言畢,瑤已然失去了理智,雙眸是緊緊地盯著窅燚那極致的雙目,想從中分別出窅燚所說的真假。
滅盡全族,滔天血腥的罪名。
若不是因為他長的像琴音,此時的瑤肯定會殺了他。那怕不知道曜夜為什麼不殺他。
對瑤的反駁,窅燚是不屑一顧,冷笑道:“你怎麼不麼說都是剛才那個人的原故,要不是他受傷,你父君帶他找人求醫,月影怎能有空檔得成,若要往下推,說你害死你孃親,那也說得通。是吧!”
瑤愣了愣,看著窅燚是恨不得生吞活剝。
面對著瑤的發怒,憑著琴音的臉,窅燚是有持無恐,讚歎道:“真的好美!連生氣都這麼美,怪不得沛睿那小子被你迷得是神魂顛倒,江山為騁……”
說著,窅燚的手慢慢地伸向了瑤的臉……
未等瑤自己動手,眨眼間,刀光一閃,一陣冷風,琰的擎天劍是冷冰冰地橫在了窅燚的脖子上。
“找死!”
言語跟擎天劍一樣地冷冰冰。琰不放心,又重新進了歸墟。
窅燚的手僵在了半路,“殿下不信,就去問問曜夜,琴音也可以。又或者,你那個帝君也成。別活在假象裡了!”說著,他是笑了笑,又道:“那些個人沒少瞞你,你那個稱霸三界的父君,他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。我呸,盡幹些鳥盡弓藏的事,正派,正派個屁!”
言畢,窅燚是頭也不回地躺回了貝殼之中,邪神就是邪性。
這樣一說,看樣子,這事就是千真萬確。瑤的心是從頭涼到了腳,呆怔了一會,上前還想追問些什麼。
琰攔住了她,看了一眼那透明蚌殼裡的窅燚,說道:“他本就邪性,說的話未必都真,你有什麼事不妨去問神君,這兩天他應該在歧靈。”
那時的他因為在火龍谷受了重傷,被妖界的一大神帶走療傷,這事他是一點也不知道。
“嗯。”瑤木木地點了點頭,頓了一下才發現了琰的臉白得沒有血色,急忙問道:“你還好吧。”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