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及往事種種,靖王是難免傷神,說了一番後,便怔在了當場。
慕容卿雖是跋扈,卻也是個孝女,見此,她是扯了扯她老爹的衣袖,言道:“爹爹莫要傷心了,女兒聽你的便是。”
乖巧的像只貓咪。
靖王點了點頭,“卿兒啊,你能聽話就好,爹爹不會讓你受委屈的。”
“可那玉瑤這麼厲害,兄長離我們又有千里之遙,這事能成嗎?”慕容卿問道。
若將玉瑤弄進府中,府上是留不得,為了早成好事,也畢定要送至千里之外。慕容卿故有一問。
“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慕容易看著自己這寶貝女兒,笑了笑,“你只需聽爹的就好了。”
成王敗寇,靖王是下定決心賭上這一把了。而這決定勝負的關鍵就在於能否成功的將“玉瑤”劫走。因事情的特殊性,他決計動用那些妖人去執行這一項艱鉅的任務。
妖人,李蒙口中的異士。神凡分離時遺下的種族,凡胎肉身卻有著飛天遁地的本領,是仙凡結合的後代子孫。
同日。
同樣,城主府也收到了樊府的請柬。雲止陌坐盯著案上的請東,半眯起了眼。
日落時分,那日在木心家的老者李伯,匆匆地從外邊而來進院進了書房,默默地立在雲止陌的身旁。
雲止陌換了一下坐姿,淡淡地看了一眼李伯,問道:“怎樣了?”
“都妥了。那邊暗哨已出去了,只要他們一回來,我們找準了這些個妖人的落腳處,主子就可以動手一鍋端了。而這邊只需先人一步將玉姑娘請來就好。”
這些妖人是靖王秘密觠養,本領高加之行蹤隱密,皇帝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都查不到。
“這靖王這次是真糊塗了。”
“利令智昏,皇帝親賜的婚都敢攪,這欺君之罪靖王是坐定了。事情發展得如此之快,主子倒也省心不少。”
“事成之後讓那丫頭機靈點,好自為之。皇帝說是禍不及子孫,可誰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這雲泉國皇帝雖然年少,可心計卻頗為深沉。雲止陌是相當瞭解。
“老奴明白。慕容宸是個好人。這丫頭遇上您也真是有福。”
“君子故有成人之美。算是謝她照顧了我一陣子。”雲止陌是心情大好。
“老奴恭喜主子心願得償。”李伯笑道。
雲止陌和皇帝有著一筆交易,交易源於“神界法卷”。
其實雲泉國皇帝早就有心剷除靖王這一眾勢力,雖說這“神界法卷”可修仙,亦可除妖降魔。但因火龍在“神界法卷”之中,皇帝雖有御龍口訣,畢竟是神物,一來不敢輕易開啟,二來,火龍現世所到之處萬物無存定會殃及無辜。如此一來,皇帝對著這靖王這一眾妖人後盾,一直是束手無策。
一年前,皇帝碰巧親眼看見蘇洛飛天,從半空中接下了懸崖上掉落的憶珂。而這蘇洛雖得了神血有了不死之身和神仙法術,但終歸還是個凡胎。如此一來兩人就達成了協議。皇帝給了個國舅雲止陌的身份,只要他能剷除掉靖王觠養的妖人幫著拔了靖王的根基。自己就將那捲“神界法卷”相贈,但要將赤焰火龍封印到別處。
三個月前樊玘回家,京城中的皇帝就已知曉。因為樊家和玉衡的關係,靖王告老回了故里就和樊家走動了起來。在見到樊玘後靖王便動了心思,意想招為東床。
李蒙本就是皇帝按插在雲泉的暗哨,此事也就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裡。於是就將這“大舅子”放到了雲泉城,讓雲止陌捎帶口信讓樊凡上京都,一來是為了籠絡,二來也是為挾持玉衡和樊凡。而這雲止陌在看透靖王的心思後,讓李蒙從中煽了一下加速了這事的發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