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
聽罷,琴音大笑了起來,笑畢,言語道:“琅玕,你這兒子還真是不得了啊!這些陳年的風花雪月,他是如數家珍,件件知曉,孺子可教,孺子可教!這就是老婆多的好處。”
琅玕對琴音翻了個白眼,氣得咳了幾聲。
見著自己老爹生氣,千尋急忙辨解道:“才不是我那些孃親說的呢,是子忬府上仙奴說……”
“尋兒不許……”琅玕急忙制止,只是話到一半,重傷的他是沒忍住,昏沉沉地便昏睡了過去。
聽後,窅燚愣了許久,隨後抓住堇沁的胳膊,怒道:“你到底是誰?”
琴音高聲說道:“她是白芙山子忬的侄女,無盡海二殿下的相好。想爬帝君的床,被聖尊處以劍刑,削了仙骨變回了狐狸的堇沁。”笑了笑,又嘲笑道:“窅燚,沛鑫為什麼會帶著鈴蘭的仙體去白芙山,這下你該明白了吧?”
琴音這麼一說,本想抵賴的堇沁是再無洗白的可能。立時嚇得面色鐵青,怒聲說道:“琴音,我堇沁與你何仇何怨,讓你這樣咬著我不放。”
呵!不打自招。
原來窅燚還在思量著琴音的話是真是假,這下是徹底的清醒了,自己竟被一隻不要臉的狐子給騙了這麼多年,想想都覺著崩潰。冷冷地看著堇沁,怒罵道:“賤人,誰允許你佔了鈴兒的身體!”
不等堇沁開口,掌心聚起的一團藍光直接便擊向了堇沁的天靈。
“哎呀!”
龍背上的千尋嚇得趕緊捂住了雙眼,透過指縫,雙眼睜一下閉一下的,想看又不敢看。
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,堇沁的元神瞬間就被逼出了體外。
琴音嘴角掛著淡淡地笑,冷冷地看完了這一幕。在窅燚欲出手滅掉堇沁元神時,淡淡地說了一句“我要了”便出手將之收進了衣袖。之後,對袖子裡堇沁冷笑道:“咬著你不放?堇沁,你忘了本君說過什麼了麼?本君說過,你若再對琅玕起歹心,本君就揭了你的皮,是你自己不愛惜,你怨得了誰?”
琴音這一番話,不光是說給堇沁聽的。
窅燚抱著鈴蘭的軀體,看了一眼琴音額間的神花蘭印,咬了咬牙,亦未說什麼。
魔界從有始已來就有這樣一傳說——神蘭花開,魔主天下。
神蘭花開,說得就是琴音額間的神蘭花印。體內的神蘭種子花開現顯,這是一種道行修煉到極致頂層的表現。琴音是第一個花開之神,當年幾任魔君,他們最高的也就只是修出花骨朵。
至於魔主天下,那是後話,暫先不說。
如今的琴音,窅燚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對手。冷著臉盯了琴音良久後,對著昏睡的琅玕說道:“仲景,這帳就先欠著,我們來日再算!”言畢,抱著玲蘭的仙體飛身而去。
琴音冷漠地笑了笑,轉身從龍背上抱起了千尋,凌空而起。
金龍亦隨之騰空,馱著琅玕,跟著琴音飛向了空靈谷。
琅玕的傷勢比琴音想像中的要重。
一路上,琴音渡了幾次的真氣,琅玕才稍稍有了意識。
連路的折騰,將人送到時已將近半夜。千尋窩在琴音懷裡,亦熟睡多時。
琴音與馱著琅玕的金倪落到空靈殿的門口,見著來人,幾個守門的妖衛隨即便迎到了跟前。
此時的琅玕已恢復了意識,渾身是血,氣息奄奄地趴在龍背上。
琴音抱著千尋飛進了空靈殿,幾個妖衛將琅玕扶進了殿內。
殿裡,錦瑟正與瑤說著千尋的一些趣事。暮青忙著手裡的針線活,邊上的籮子裡放著幾件做好的嬰兒服。一見著如血人般的琅玕,她是驚呼了一聲,當即便暈了過去。
錦瑟亦驚嚇不少,“這是怎麼了?”
見著瑤,琴音愣了愣,將懷中的千尋遞給錦瑟後,說道:“琅玕在回的路上遇上了窅燚。”
錦瑟急忙將千尋遞給了婢女,伸手去扶琅玕。琅玕擺了擺手,示意錦瑟將暮青送回寢宮。
瑤不放心暮青獨自一人,便讓素堇跟隨了過去。
錦瑟帶著素堇走後,瑤欲取血給琅玕,琅玕當即阻止,說自己能醫好自己,只是時日的問題。
琴音又給琅玕渡了些許真氣後,便離開了空靈城。臨走時,看了一眼視他如空氣的瑤,欲言又止。出門後,又回頭看了許久,方才離去。
琅玕調息了一會後,便讓瑤扶著自己來到了擷月殿,將自己是仲景的事,以及與窅燚的恩怨告訴了瑤。
聽畢,瑤是一臉的不敢相信,禁不住問道:“你真的是仲景?”
琅玕輕嘆了一聲,說道:“準確的說,是仲景的轉世。琰當年在炎龍谷受傷,你父君親自帶他妖界尋醫,後進歸墟尋我要換膚草耽擱了時日,月影才得的機會將你捊走。”
“你真是仲景……”聽過花妖的故事,瑤實在是不敢相信琅玕就是仲景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琅玕點了點頭,接著說道:“後來魔族覆滅,曜夜帶著琴音來找我,給了他神元丹,我才輪迴成了嬰孩,曜夜將我從歸墟帶了出來。”
“原來這樣。”
提及舊事,瑤仍是不免心痛,輕嘆了一聲,“琅玕,謝謝你救了他們。”
琅玕扯了一笑,作法開啟了擷月殿中的暗界,帶著瑤走了進去。
一個以日月精華為養,集妖界所有靈力封印著的秘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