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地剋制著身上不良的反應,稍稍凝神後,瑤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,擺脫了沛睿的圈制,並舉手攻擊。
沛睿微微一愣,理智全無的他是隨即出手,借力狠狠地將瑤掀回了床上。
借力之下,出力越猛,反彈越大。
瑤被掀回床榻,後腦是重重地嗑在了床角,一陣鈍痛,當場暈死了過去。
門外頭。
從門縫中一直窺視著房裡動靜的雲姬,見著這一幕,她是陰毒地笑了笑,斂去魔結後,快步出了擷月殿。
見著房裡“事成”,她是準備回嵐岕去,心想著要紅魚兒替罪,雲姬亦是盤算好了前後之事。
妖界王宮,戒備自然森嚴,明著飛走,太顯眼,空靈宮的守衛肯定能看到。
出了擷月殿,雲姬與眼線接了頭,為避耳目,便撿了一條偏僻的路,打算偷偷地走出空靈宮後,再飛身回嵐岕。
人算不如天算,偷偷溜來空靈宮,又被琴音逮著關了半天,七色亦是同樣的想法。
去了空靈殿,沒見著瑤,他亦是從這條偏路而來。
遠遠見著紅魚兒,七色是高興不已,閃身到了紅魚兒身前,“魚兒姐姐要去哪裡?姑姑呢,怎沒跟你在一走?”
看著這突來冒出來的打招呼的小孩,雲姬是愣了愣。
七色笑了笑,“魚兒姐姐忘了?我們見過面的,帝君和姑姑從凡間回來的那次。我跟你一塊回得嵐岕。”
七色一說,雲姬是立馬猜到了七色的身份。多年的臥底眼線,資訊量自然是比平常的神仙多的多。尤其是九重天的人脈,帝君跟前的人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怎不記得。”雲姬笑了笑,“魚兒姐姐是突然見你高興的說不出話了,你是七色。”
聽得紅魚兒記得自己,七色是開心地笑了笑,撓了撓頭,“姑姑呢?”
“你找姑姑做甚?”
“我想把帝君做的簪子給姑姑。”七色當即就從懷裡摸出了白碧桃花簪,埋怨道:“姑姑和帝君在凡間時說好了要嫁給帝君的,她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。”
“姑姑出去了,我幫你給她吧!”雲姬笑著說道。
白撿的好事,雲姬樂得高興。換了人皮,到時把簪子往紅魚兒身“一塞”,這就是個鐵證。到時,七色亦是個人證。
雲姬心裡是美滋滋的,言畢,伸手是欲取七色手中的白碧桃花簪子。
卻不料,七色將簪子放回了懷裡。
“不用,你帶我去找姑姑,我還有話要跟她說的。”
這光給簪子那成,七色是還要去給瑤洗腦的。再不然,他也要著借玘受傷的事把瑤給弄上九重天去。
“好吧!”
雲姬悻悻地收回了手,計上心來,言語道:“姐姐在山谷裡欣賞夜景,她讓我回來取落下的東西,我正要回去,你跟我來吧!”
雲姬更變了原先的想法,惡毒的她想把七色騙去沒人的山谷,一不做二不休的,殺了七色。事後,拿那簪子往暗中一藏,加一個戲碼,便是七色撞破了紅魚兒設計瑤和沛睿的事,紅魚兒狠下殺手。
聽著紅魚兒這樣說,七色點了點頭,“嗯,咱們走吧!”
打定了主意,雲姬是悄悄地帶著七色潛出空靈宮。
孩子終究是孩子,雲姬是輕鬆地把他騙了出去,一路上是套盡了七色的言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