玘愣了愣後,腦洞突開,為了愛,他決定豁出去了,決定無恥上那麼一把。
愛是自私的,憑什麼我就不能爭取,更何況瑤愛得是我。玘這樣安慰著自己,又給自己找了一個可以“不要臉”的理由。
打定了主意,玘攬在瑤後背的手是指尖輕輕地彈了彈。
法術暗下,長生殿的房門立時被無聲地打了開來,半開半掩。房內,療傷過後的物件自動消失後,間隔內外室的鏤破圖風,綁在拱形門洞上的紗幔亦跟著慢慢垂落了下來。
一切悄無聲息。
外面,琴音掠至了殿外。
玘笑了笑,摟著的手輕柔地撫摩了一下瑤裸露的後肩,紅蝶瞬間匿隱,一個轉身,他是順勢將人帶回了床上,手更是大膽地將瑤一側的裙襬捊至了大腿,半遮半掩,撩人至極。
突來的舉動,瑤一陣驚愕,“玘,不可以的。”
玘立時吻上了去,如先前般將人摟在了懷裡,含糊著說道:“他若能信你,我便放了你。”
滿滿的算計。
玘確定琴音不信。
未等瑤意識到玘話中的含義,眼角身影一晃,便見琴音現身在了房中,隔著一道紗幔,瑤的腦中頓時一片空白……
散落的衣衫,凌亂的床褥,玘一襲裡衣,坦胸露腹。瑤怔怔地躺在玘的懷裡。
香肩玉臂,青絲凌亂,一襲及胸的抹裙,露著瓷白的雙腿,媚態萬千。看著眼前的瑤,琴音怔在了原地,極致的臉上,難言的痛苦……
驚嚇過後,瑤一把推開了玘,下床立馬到了琴音跟前,“琴音,我們沒什麼的……真的……你別……”
說著,瑤手指了指床上的玘,不知道該不該說玘算計了自己。
瑤這一指,玘身側褥子上的血漬立刻便落進了琴音的眼裡。
不得不說,帝君高招,短短的瞬間,謀算得如此細緻,就連這,被簪子戳傷的幾滴血都派上了用場。
“捉姦”在床,鐵證如山!
如何解釋?
解釋不了!
“誤會?”琴音反手吸過了瑤落在地上的衣衫,眼眸狠狠地剜了一眼已經下床正在穿衣的玘,手顫抖著指向了褥子上的腥紅,聲嘶力竭,“脫成這樣是誤會!睡在一起是誤會!這……也是誤會?!”
說到床上的血跡,琴音忍不住全身發抖。
順著琴音的手,見著褥子上的血漬,瑤是瞬間崩潰,“琴音,我們真的沒有……玘,我求你了,你快說,那是你手上的。”轉身求出口了,瑤才想起玘定會“栽贓”,急忙又道:“對對對……琴音,我肩上的紅蝶肯定還在的。你看看……”
婉約香肩,一片雪白。
琴音冷笑了一聲。
玘笑了笑,快速地穿上了衣袍。手早就偷摸著用過丹藥的他拎起床頭的香囊,放進了懷中後,攤了攤兩隻白暫纖長的手,說道:“瑤,我們該認,你不該狡辯的。”
呃,帝君不屑“栽贓”,帝君擺明了要坑人。
“……”瑤頓時語塞。這話只有她聽得懂。玘說得沒錯,不論怎樣自己終究是對不起琴音的,方才玘若要,她鐵定是把自己給了。心已經“出軌”了,還有什麼好辯解的。
玘的這句話,擺明是承認了兩人什麼都做了。鐵證如山。琴音只覺得自己頭上青草一片。痛苦更不必說了。
房裡沉默了一會後,琴音極致的臉上已沒了方才的痛苦,亦沒有絲毫的表情,將手裡的衣衫遞給了瑤,“去把衣服穿上。”
極柔的聲音,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瑤愣了愣,沒有言語,從琴音的手裡接過了外衫和束腰,轉身走向了床側的屏風。
琴音看了一眼瑤已然沒有了紅蝶的後肩,苦澀地笑了笑,“玘,那日在房裡給瑤療傷的是你吧!”
他早該想道,就算是琅玕教暮青這失傳的術法,就憑暮青這區區幾千年的修為又怎麼能使得出這幻血術。只是瑤說的他從不深究。
玘預設。
“我真傻!”琴音笑了笑,身後紗幔飛舞,垂直的右手,掌中泛出的藍光狠狠地劈向了床側的屏風。
始料未及。
玘以為琴音會衝著自己。
屏風瞬間成末……
玘心頭一怔,身子立時電閃了過去,將人護進了懷裡。電光火石的一霎,根本來不及偏離,藍光在屏風成末後,瞬間沒入了玘的後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