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玘在惜園的那段凡間煙火日子對瑤來說是刻骨銘心,難以消磨的情思每每觸及便心痛難抑。為此,現在的瑤是拒絕了一切類似凡間的食物,每日僅僅以花露為食。
雲姬本發愁著如何將這魅果給瑤吃下,紅魚兒無心的一句話是提醒了她。
雲姬嫵媚地笑了笑,轉眼是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你放心,我定會讓你這冰清玉潔的姐姐吃下這幻海奇果,讓琴音和三界看看,看看他們心心念唸的女人倒底有多淫蕩。”
“出醜?海王一不高興我看到時出醜的是你。”
說到出醜,紅魚兒笑靨如花,不懷好意地半眯起了眼睛,嘲諷道:“我倒忘了,你還能出什麼醜?死皮賴臉的在幻海住了三千年,臉早就沒了。”
“哼,我沒臉,天天犯花痴黏著沛睿,你就有臉?只可惜啊!人沛睿的心壓根就不在你身上。”
雲姬伶牙俐齒地懟了回去後,眼底浮上了惡毒的陰霾,盯著球體裡的紅魚兒她是仔細地打量了一番,接著說道:“你說我要是變成了你,事情會不會就簡單了許多呢!而且,你還可以給我背鍋對吧!”
雲姬見過莘雨去山谷裡收集清晨的花露,紅魚兒一說,此時的她是計上心來。想要借身紅魚兒接近瑤。
言畢,雲姬揮袖切下了自己月光下的影子。口中念訣,她是隨手一揮,分離出來的影子立時變成了本身,便飛去了百草園。
對於雲姬要變成自己,紅魚兒是一臉地不屑,冷聲道:“你做夢,就你這點道行,姐姐一眼就能看穿你。”
聽此,雲姬紅唇瀲豔微微一笑,笑得很無邪。言語道:“我知道啊!所以我要借你這身魚皮用一下。”話到此處,雲姬的眼眸是閃發出了噬血的殘暴,接著陰森地說道:“放心,死不了的,就是疼了點。”
聞言,紅魚兒怔了怔,“雲姬,你好歹毒的心。怪不得魔尊不喜歡你。”
“哼!”
雲姬嘴角勾著一抹冷笑,托起球體另手覆上,手指一緊,指甲尖的白光是瞬間穿透了球壁,五道電光在球體裡齊齊地擊向了紅魚兒。
沒多久,紅魚兒便疼得暈死了過去。
雲姬將結界球拋了出去,自己縱身進去後,結界球便沉入了湖底。
結界裡,看著暈死過去的紅魚兒,雲姬衣袖一甩,掀飛了她身上衣衫。
衣衫褪盡,紅魚兒赤裸懸浮,雲姬看了一眼眼前這玲瓏豐滿的玉體,眼眸中的殘暴更甚,冷光閃爍後,手中便變出了一把刀刃薄如紙片的彎刀。
拿著這剝皮的彎刀,雲姬冷笑了一聲,衣袖拂過,被定了身形的紅魚兒立時甦醒了過來。
“雲姬,你敢!”
看著橫陳在眼前的紅魚兒,雲姬嘴角扯了扯,刀尖貼在了紅魚兒的臉上,氣定神閒地說道:“你看我敢不敢!你說我從哪裡開剝呢?按理說是從頭開始的,不過這皮一撕整張臉血淋淋的也就沒看頭了。”刀貼著肌膚順勢到了腳尖,“嗯,我看還是從這裡開始吧!”
“雲姬!”
紅魚兒是怎麼也沒想到雲姬會歹毒到如此的地步。“雲姬,活該魔尊不喜歡你!”
雲姬冷哼,口中念詞,彎刀自動運作,沒入了紅魚兒的肌膚。
“……”忍著劇痛,紅魚兒罵了一聲“毒婦”。
轉眼,紅魚兒腳上薄薄的人皮如同蛋膜與蛋一樣被迅速地被分離了出來,血淋如雨……
雲姬靜靜地欣賞著,眼眸中充滿噬血後的快感。
紅魚兒數次暈厥,雲姬幾番施法喚醒,極盡兇殘。她將對瑤的妒嫉與怨恨是統統地發洩在了紅魚兒身上。
剝皮之痛難以想象,更是無法描術。
貝齒深深地咬入唇瓣的紅魚兒硬是一聲不吭,血順著下巴,看向雲姬的眸子滿是不屈、輕蔑。
“……魔尊對姐姐說過……此生非她不娶……莫說你等了三千年,就算是三萬年……三十萬年他照樣不會要你這毒婦……”
“死到臨頭還嘴硬。”
雲姬說話時,“啪”地一聲,耳光是重重的落在了紅魚兒白皙臉頰,“疼就叫啊!興許你那好姐姐能聽到。”
“呸!”紅魚兒煞白的臉,冷汗如雨直下。
眼看著彎刀利落地剝到了大腿處,雲姬的手輕飄飄地捏住了紅魚兒的下巴,獰笑,“你那好姐姐呢,她怎麼不來救你?戎時後不得踏入天湖區域半步。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等著……姐姐定會將你……抽筋剝皮……雙倍奉還。”
“我等著,哈哈哈……”
雲姬一陣蕩笑,捏著紅魚兒下巴的手,指甲深深地摳了進去。
結界裡慘絕人寰,血腥瀰漫充斥,無處不迴盪著雲姬如鬼哭般的蕩笑。
結界外的湖底靜得沒有半點的聲響。
片刻後,一張人皮活活地被剝離下來,完整無缺沒有一絲入刀切口,唯一的瑕疵就是雲姬那指甲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