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暮青姐,我就是彩薇。”
“你我在天庭也算共事多年,你不可能分不出呀!”
“我就是彩薇。”
暮青冷冷地在一旁看著,沒有言語。
啟顏言語她是彩菱後,這會的她也看出了一點端倪,兩姐妹看人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樣。
一個眼神清明柔和,一個眼裡總裝著些許陰霾。
“真的,啟顏將軍,我真的是彩薇。”
彩菱不知道彩薇和啟顏的關係,啟顏進營帳時,其見面就以“將軍”稱呼,也沒過問一句歸墟之事,讓啟顏起了疑心,為試探便伸手觸碰其鬢角落發。
彩菱閃身避過,怒斥其無禮。
就這樣,她露了馬腳。
“哼!”
啟顏眸色冷冽,“你是彩薇?你一開口就暴露了,你知道嗎?”
“說,你姐在哪兒?”
“自己叛族也就算了,還敢冒充你姐。說!有何居心?”
確認後,暮青亦下了場,從後面堵住了彩菱。
幾人在門口聽了一會,瑤在陌兒耳邊說了幾句,陌兒就變成了彩薇。
三人前後進了營帳。
一進去,彩菱就呆住了。她以為彩薇逃出來了。
啟顏眉頭緊鎖,看了陌兒一眼後,疑惑地看向了瑤。
陌兒當即挽住了啟顏胳膊:“看什麼看,呆子。自己媳婦都認不得了?”
聽得這話,彩菱面色當即變成了土灰色。
啟顏這才意識到瑤在詐彩菱,隨即笑道:“回來就好,擔心死我了。你上哪了?”
瑤接著他的話就說:“這事別問你娘子,問問你小姨子?彩菱你好大得膽子!石龜將人拿下。”
“是!”
老石龜應聲後準備動手。
彩菱在搶在其前頭,跪倒在了瑤面前:“娘娘明鑑,彩菱沒想過要害您…”
“沒想過害我?”
瑤看著她那雙閃爍著狡詐的雙眸,眸色不由得泛起了厭惡,“要不要本尊替你說說綺青羅的事。當初魔君送來時,你姐可是讓知應看過的。後來怎變得毒衣。你給本尊穿得毒裡衣還在手上嗎?說!這次又想作甚?”
“娘娘…”
看著瑤冰冷充滿危險氣息的雙眸,彩菱不由得打了個冷顫,“我…我…”
“嘴硬是吧?石龜動刑!直到她招了為止!”
啟顏獨自出歸墟,瑤料定琰已遇上麻煩,她沒功夫跟她耗。
老石龜抬手走到了彩菱身後。
彩菱哭喊著便說:“娘娘救我,我說,毒是我下得,但不害娘娘性命。這次是想讓我劫走您。彩菱本不願前來,伊炤說娘娘靈根已毀,不足為懼,我就在半道迷暈了姐姐。”
瑤冷哼道:“不自量力!就算本尊沒了靈根,收拾你們也是足足有餘!石龜,綁了帶出去,等會拿她換彩薇!”
“是。”
老石龜將人綁走後,啟顏言語琴音已驅使魔琴進入歸墟,導致他們在裡頭行事受阻,商議後才由其出來搬救兵。
聽後,瑤當即命人將石龜喚了回來,將他和那支暗衛隊全塞去了歸墟。
……
啟顏領著老石龜一眾走後,前線關卡便傳來了訊息。
言語伊紹領著一隊人馬,已候在關卡附近等待叛軍入關交接人質。
瑤亦便上了前線。
事情進行還算順利,少沉領著先鋒隊進關後,伊炤才放了冰離。
瑤拿彩菱換回了彩薇。
後面部隊通關差不多後,瑤攔下壓在隊伍後頭的崬杗一隊人馬,琅玕才被交接回來。
琅玕將兵馬留給了瑤。
暮青領著他和冰離去了嵐岕療傷。彩薇擔心啟顏和瑤,執意留在了軍營。
至此,戰爭全面暴發。
打了幾天幾夜後,紅魚兒擔心烜赫,趁著瑤回營暫作歇息時,敲著玄鈴央求道:“姐姐,你放我出去好嗎?”
瑤抬手看著玄鈴冷聲說道:“休想!不過,你放心,我已與玘說好了,神族勝了,我們放他一路生路,你願意跟他,他也要你,我放你出來。不然,你給我回嵐岕去,日後與孃親相伴,不得出嵐岕半步。”
“姐姐何苦要禁著我?你愛而不得,我便也要像你嗎?”
瑤冷笑道:“你得了嗎?他若要你,我便放了你。你急什麼?”
“放我出去!瑤,你放我出去,我不會領你情的,放我出去!”
紅魚兒踢著玄鈴,玄鈴發出一陣陣令人頭暈的轟鳴聲,搞得營帳內外眾人不得安寧。
瑤當即給玄鈴下了結界。
“你放不放,不放我就一直鬧著你。”
“你鬧吧!總比放你出來死了要強,我怕你死了,沒人拿劍指著我!”
“對不起。”
“知道對不起,就不要鬧了。等會出去要是見著那三個混蛋,姐姐幫你把他們全殺了,給你出氣。還有送你去的那個,他也要還道理。”
“噢…”
好話賴話都說了,鬧也鬧了,紅魚兒知道瑤是鐵了心,不可能會放她出去,便也作了罷。
交戰十來天后,烜赫兵敗而走,紅魚兒終是捨不得烜赫,以死相逼哭著求瑤將其放出了玄鈴,將帶有天帝元神的木偶人交給瑤後,便去追尋烜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