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
聽罷,琰忍不住搖頭苦笑,仰頭又是一口悶盡酒樽裡的酒。
喝罷,其伸手再去拎那酒壺時,被荊楚摁住了手。
“主子,別喝了,小心醉了。”
琰隨即撥開了他的手,荊楚不敢再動,又怕琰喝醉,便看向了雲殳三兄弟,心想著幾個能幫著說說話。
雲殳搖了搖頭,示意其別管。
雲岐笑道:“放心,聖尊醉不了,酒量好著呢。我們三個加一起也未必能喝得過聖尊。”
荊楚一臉不信,雲殳點了點頭。
琰笑了笑,一邊倒酒一邊說:“誰同你說不沾酒就是不能喝酒了?笨鳥。”
這一聽,荊楚也明白了過來,尷尬地笑了笑說:“您是因娘娘之故才不喝酒的,是嗎?”
琰苦澀一笑,沒接話,目光落在了雲逐身上,猶豫好一會才說:“魔醫既是他手下,那事看來是八九不離十了,有證據嗎?”
那事指得是千尋和予幻中毒之事。
他從一開始便懷念曜夜嫁禍琴音。因此,在啟顏言語估計曜夜在歸墟親自動手,他才會追問啟顏“還有嗎”。
他當時的想法就是,啟顏若能想到這層,他便聽聽他的見意。他若沒聯想著這方面,他便不將他牽扯進去。
後事難料,他不想連累他愛而不得。
啟顏沒有想及這些,以為其問得是嵐岕上仙之事,其最後便也換了話題。
父子連心,又是才智雙絕之人,曜夜的心思和謀算,會做些什麼,他怎會察覺不出?
他早猜著了一切,只是不願承認。
因為他是他的父親。
調查只是為求證而求證,還帶了些許心存幻想。
雲逐點頭道:“有,魔醫一早往雷霖與昋堯房裡放了贓物。卑職並未驚動他。”
琰微微點頭。
雲逐手中又變出了一面加了封印的銅鏡法器。
銅鏡是夏夷的,荊楚亦是認得,不由得心頭一怔,心知夏夷是出事了。
十二天神全數隱居在岐靈,平日裡荊楚也會去走動走動。這十二個為人和善又無架子,沒人不喜歡。
琰伸手接了那銅鏡,輕撫後說:“哪裡撿得?”
開戰當晚,瑤被萬念引走,琰追至半途就被曜夜和老石龜攔截打暈送回了泉靈谷,其醒後就去了邊境軍營,與曜夜起了爭執,當時琴音亦開始行動,夏夷發覺急匆匆進營帳找曜夜,撞破了他已恢復實形之事。
當時,各自也沒說什麼過份的話,夏夷言語自己已從知應口中知道了琰魅變之事,說琰出事他也心疼,但琰既已恢復實形,就不該瞞著瑤、騙瑤……說後,便領著天庭的一小隊人往東頭走了。
其走後,琰怕曜夜和老石龜會對其不利,還與曜夜說過自己會處理,後又緊跟老石龜下戰場,怕老石龜會暗中對夏夷下手。
雲逐垂首說道:“當晚戰地東邊海底,尋著時,銅鏡就已封印,猜想真神應是想求救或是有事告之他人,才被兇手封印了銅鏡,由此推定因是死於熟人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