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看出了斯坦福的針對性戰術。
但是他沒想到。。。
“對面針對阿倫和沃利,受影響最大的竟然是安德烈。。。”
看著在場上有些迷失的米勒,陸遠搖了搖頭。
這場比賽,米勒直接對位奈特,但是在小快靈的奈特的不斷衝擊下,米勒打的束手束腳。
要知道,這支杜克真正的節拍器,並不是坐鎮內線的大本,也不是衝鋒陷陣的艾弗森,而是一直都不顯山不露水的米勒。
陸遠極其罕見的在對手之前叫了這場比賽的第一次暫停。
在以往的比賽中,永遠都是對方的教練迫於壓力率先叫暫停的。
他扯松領帶,給正朝場下走來的米勒遞了一杯佳得樂。
這場比賽,杜克打的有些散,在被對手掐斷了米勒和斯澤比亞克的連線之後,他們幾乎完全依靠著大本和艾弗森的個人能力,才能咬住比分。
這不是陸遠想要的,這支杜克,沒有一個多餘的。
如果他們不知道自己有多重要,那陸遠就一個一個的將他們啟用。
佳得樂有些涼,但是米勒還是毫不猶豫的接過來一飲而盡。
他揉搓手腕,恰好看見記分牌上的13:15,這是杜克本賽季第一次在比賽開始五分鐘之後還落後。
而他知道,導致球隊落後的唯一原因,就是他被對面那個不到一米八的控衛壓制了。
“嫌安德烈擋不住?”艾弗森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陸遠身邊,頭頂的髒辮上還在冒著水汽,“讓我來吧,兩分鐘就能讓那個矮子哭著回更衣室。”
這是答案極少可以在球場上光明正大的稱對手為矮子的時候。。。
陸遠笑而不語,只是看向低頭繫鞋帶的米勒。
米勒彎腰繫鞋帶的動作突然停住,皮質鞋面摩擦指尖的觸感突然變得清晰,他盯著眼前紅黑配色的球鞋,突然想起剛上高中時被教練指著鼻子罵“你這種傳球,只能在廁所裡打轉”的場景。
再抬頭時他臉上已經看不出表情,只把鞋帶狠狠勒緊,悶聲悶氣的說道:“用不著換人。”
陸遠點了點頭:“還是按照賽前安排的打。”
“我不會把比賽搞砸的。”米勒的眼神已經變的堅決了起來。
重新上場時,他特意繞到一旁毛巾箱,抄起冰桶裡半融化的冰塊抹了把臉。
布萊文-奈特正在和隊友擊掌上場,兩小時前剛剪的髒辮隨著動作晃動,髮梢還沾著造型啫喱的閃光。
過去的這五分鐘,無疑是屬於他的舞臺,他是場上最耀眼的那個,甚至將風光無限的艾弗森都壓了下來。
斯坦福的邊線球戰術跑得行雲流水。
奈特剛在右翼三分線接球,米勒就牛皮糖似的貼了上來。
兩人的汗珠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,兩雙球鞋在拋光地板上吱吱作響。
“怎麼還不換人?”奈特突然開口,右手運球節奏悄然加速,“那個東方人一定要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我打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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