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也只得打起精神,和老凱恩一起研究起對手來。
1905年加入大十聯盟的印第安納大學山地人隊已經奪得過五次NCAA錦標賽的冠軍,和肯塔基並列,僅次於獨一檔的UCLA。
這個賽季,印第安納山地人隊在鮑勃-奈特的帶領下仍然取得了聯盟第二的戰績,總戰績12勝6負,僅次於普渡大學的15勝3負。
“沒問題的,他們內線打不過本,外線更打不過。。。呼。。。”
老凱恩有些驚訝的看著低頭髮出鼾聲的陸遠,會心一笑,貼心的給年輕的主教練蓋上一塊毯子。
他知道,陸遠是整個球隊來的最早,走的最晚的一個,早晨他負責開門,然後制訂一整天的訓練計劃,晚上他等所有球員都加練完之後再關上訓練館的門才會離開。
就算是年輕了二十歲,又熟悉如何養生的陸遠,在這種高強度的節奏下精神也不會好到哪兒去。
窗外的冰雨根本打擾不到開著暖氣溫暖如春的車內眾人,等陸遠睜開眼,外面的天色依然昏暗。
“到哪了?”他伸了個懶腰,問周圍的人道。
“列剋星敦,剛好,我們要在這兒吃午飯。”老凱恩根本沒睡,一直在不算顛簸的車上研究球隊接下來的對手,聞言馬上回道。
陸遠點了點頭,站起身來順著中間的過道挨個喊醒睡著的隊員,順便去最後面捆著的飲料箱中拿出一瓶佳得樂。
噸噸噸噸。。。。
一口氣喝了半瓶飲料,陸遠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。
在附近的漢堡王簡單吃了五十多個漢堡之後,全隊稍作休息,又踏上了旅程。
從早晨五點出發,穿過弗吉尼亞,翻過阿拉巴契亞山脈來到伯明頓之後,七百多英里的旅程終於到達了終點。
而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四十五了。
球隊給這場比賽安排的酒店是假日酒店,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,他們正好路過明天比賽的場地。
印第安納大學中心塔。
中心塔獨特的尖頂在冰雨中流轉著銅色的光芒,陸遠饒有興致的問旁邊的老凱恩:“聽說他們將當年鮑比-奈特摔椅子的日子刻在了門廊的立柱上?”
老凱恩攤開手錶示自己不知道:“明天你可以自己看一下,不過那個老傢伙的脾氣實在是不算好。”
陸遠知道,說鮑比奈特脾氣不好都是抬舉他了。。。
往比賽場上扔椅子、掐球員的脖子、胳膊、將花瓶扔向秘書、在數萬人面前大罵“FxxK”、在球場上毆打自己的親兒子、伯德因為鮑比奈特選擇從印第安納大學退學、巴克利因為奈特擔任1984年奧運會籃球隊主教練而拒絕參加球隊。。。
這就是奈特的作風。
而這個暴君一樣的老頭子,在1978年執掌印第安納大學之後,給球隊帶來了整整三座NCAA錦標賽的冠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