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帶著球員們從球員通道往外走去。
當他開啟門的那一刻,鋪天蓋地的噓聲像是將耳膜放在生鏽的鐵軌上摩擦一樣,震耳欲聾。
陸遠抬頭往上看去,五面冠軍旗幟像是示威一般飄蕩在穹頂上方,整個中心塔球館放眼望去都是一片印第安納特有的紅色。
中心塔球館比卡梅隆球館要大的多,可以容納一萬七千八百多人,此時同樣的座無虛席。
作為傳統的NCAA豪強,印第安納大學的球迷也很好奇,今年風頭正盛的杜克到底是何方神聖。
陸遠抬腳往前走去,卻突然停住了腳步。
在球員通道的盡頭,和球場連結的地方,不知道被誰潑了一大片的可樂糖漿,工作人員正在旁邊有一搭無一搭的清理著。
“不好意思,有一桶可樂灑在了這兒,你們可以等等,或者直接從上面走過去。”假模假樣的清掃的工作人員臉上帶著歉意的假笑對陸遠說道。
陸遠皺眉。
直接從上面走過去是不可能的,這麼一大片糖漿根本跨不過去,踩上去的話糖漿將會黏在球鞋上,球員就算熱身都會很難受。
但是呆在這兒,不知道要被兩側看臺上等著看笑話的印第安納球迷當猴看多久。
他突然脫下了身上穿的杜克藍外套,直接鋪在了地上。
“快走快走!”陸遠催促後面還沒反應過來的杜克球員。
“沒錯,就是這樣,將杜克踩在腳下!”陸遠的這個行為馬上引起了上面的印第安納大學球迷的大聲嘲諷。
陸遠抬頭往上看去,眼神銳利如刀。
不過主場球迷有恃無恐,仍然大聲嚷嚷著各種羞辱的話。
“等著吧,這場比賽,將會把你們釘在恥辱柱上,讓你們晚上做夢的時候都會被嚇醒!”陸遠朝著上面大聲喊道,用最快的速度收起地上的外套,收好之後快步往球場走去。
此時,所有的杜克球員心中都充斥著怒火,特別是踩在陸遠的外套上時,這種怒火更是達到了頂峰。
“我跟阿倫說過一句話,憤怒可以成為你的催化劑,但是不要讓憤怒將你燒燬。”陸遠的臉上倒是很平靜,看不出有什麼表情,他坐在替補席上,對圍在他身邊的杜克球員們說道。
不過,他手中攥著戰術板的指節已經泛白,顯然心中並不是這麼平靜。
“這場比賽我只有一個要求。”
陸遠的語氣微微顫抖起來。
“不要給他們任何的機會,像榨汁機榨橙汁一樣,把他們徹底碾碎,讓他們從今天開始看到我們就害怕,看到我們就想起今天的比賽!”
當印第安納的球員走出球員通道時,那一塊地面已經被清理的可以正常透過了。
而隨著他們的入場,本來鋪天蓋地的噓聲瞬間變成了歡呼。
比賽開始前,笑吟吟的鮑勃-奈特走過來準備和陸遠握手,卻被陸遠直接拒絕,像是沒看到人一樣走到了一旁。
鮑勃-奈特的臉瞬間耷拉了下來:“哼,沒禮貌的傢伙。”
而當兩支球隊入場時,雙方也只是敷衍的搭了搭手就算行過禮了。
印第安納大學的首發中鋒安德雷-帕特森小聲對他對面的大本說道:“聽說你們的中國教練搞了一個巫毒人偶?那東西是治小兒麻痺的還是能讓你們長個子?”
大本聞言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,但是眼中兇光畢露。
安德雷-帕特森和這個時代大部分NCAA的中鋒一樣,是一個標準的重型中鋒,身高兩米一三,護框和低位單打是他在球場上的主要任務。
當他和大本面對面站在中圈時,臉上仍然是不屑的表情。
這種跳球對他來說實在是太沒挑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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