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想到這廝迷路的特點,又頓時覺得這廝像是一個活人了。
“陰九門聽起來玄乎,其實也不過是一些即將消失的工匠罷了,尤其是斬屍人,趕屍人,送葬苦婆,這三種職業,已經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。”趙瞎子難得的說了一句題外話。
“媽個巴子,三爺,那群娘們兒差點害死了咱們幾個大老爺們,不找他們說道說道?”大張頭寒聲道。
“當然是要找他們好好的說說聊齋了,夜雨過後,水漲船高,大坑裡被封死的另外一座墓的入口,怕是也要被開啟了,他們必然有所行動。”
三叔已經猜出來重墓的事兒,此時眼中竟然帶著一絲殺氣。
“三爺,我們該怎麼做?”王四目露兇光。
“敢陰我們,以為我們北派的人當真下不了水坑子,好,那老子就讓他們好好見識見識咱們的本事。”
三叔說完,立馬招來朱六。
他讓朱六去採辦一些下水的用具,比如潛水服,氧氣罐,防毒面具之類的東西,另一方面,他又直接從提包裡取了十沓鈔票出來,砸在桌面上。
“葉風,你要是肯跟我們下去,這就是你這趟的酬勞,如果能從裡面搞出來一些其他的玩意兒,咱們按照人頭分成,照算。”三叔雷厲風行,隨即看向葉風所在的位置。
只見,葉風緩緩從裡面走了出來,一把將八沓錢收入口袋,“說好了八萬,就八萬。”
三叔點了點頭,將餘下的兩萬直接砸到了趙瞎子的手裡。
“瞎子,你雖然很混蛋,但有時候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用,這錢你先收著。”
“還是三爺大方,行,既然收了你們的錢,那有一條訊息,我也可以稍微透漏一點給你們。”
趙瞎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。
“咱們都這麼久的朋友了,瞎子,你這貪財的脾性可一點都沒有變。”三叔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。
“誰跟你這種危險人物是朋友?瞎子只認錢,可沒有什麼朋友。”瞎子一邊說,一邊從包裡取出一件東西。
定睛看去,這件東西只是一張黃紙,上面也不知道是道家畫的符,還是寫了什麼字,反正以我的認知能力,自然不會知道這是啥。
“道門的黃符?”三叔似乎也對這件東西不太瞭解。
“沒錯,這張符是半個月前出現在我的算命攤上的,我讓人描述給我聽過了,這符上面的意思是,邪鬼。”趙瞎子正色道。
“邪鬼?”三叔瞳孔微縮,“我聽聞南派土夫子之中有一個名叫邪鬼道人的傢伙,還算有些手段,他看來早在十五日前就已經盯上你了?”三叔猛抽了一口煙。
“取個名字都那麼有個性的是嗎?”我撓了撓頭,試圖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。
三叔寒聲道:“齊崽,這個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,老瞎子,你的意思就是說,是邪鬼道人和那幫小娘們兒盯上了水坑?”
瞎子點了點頭,“一定是這樣了,邪鬼這傢伙不輕易出手,一出手,必然非同尋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