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此時,葉風朝我遞過來酒瓶子。
“喂,你想讓我明天都起不來?”
我相當懷疑葉風是想把我灌醉了之後欲行不軌之事,可我沒有證據。
“喝醉了,就不用參加明天的行動。”葉風說得極為簡單。
“說什麼屁話?三叔寄予厚望,小爺怎麼可能在這裡喝醉?”
我突然覺得葉風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,就好像這件事並不是他主動來做,而是有人通知他來做的。
“我知道了,是瞎子吧?他讓你把我灌醉,到底有什麼企圖?”
說實話,我是不太相信瞎子,正如三叔所說的那樣,他的眼睛雖然瞎了,可心裡就跟明鏡似的。
當時,他沒有告訴我摸骨的結果,一定掩藏著什麼不能說的秘密。
而我也知道,這件事即便我刨根問底,他也不會說。
誰知,葉風卻將酒扔到床上,拋了一句話便回到了角落。
“不想死,就別去。”
“喂,說什麼屁話?你當真以為小爺一點本事都沒有?瞧不起誰呢?”我只能從葉風的話裡聽出來不屑。
“話我就說到這裡。”葉風靠著牆,說完這句話竟然一句話也不說,就這麼站著閉上了眼睛。
“喂,開什麼玩笑?喂!”無論我怎麼喊,葉風就好像充耳不聞一般,根本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,漸漸地,我甚至能感覺葉風的呼吸聲都沉重了起來。
“睡著了?”我不禁對葉風這個殺胚又多了幾分認知。
隨即,我擰開了酒瓶蓋子,稍微喝了半口,也不知道是酒水的威力,還是我的睏意終於襲來,竟是讓我一覺睡到了正午。
等我醒來之後,角落裡的葉風早就不見了。
如果不是腦袋旁邊的酒瓶子還在,我甚至會覺得昨天應該是做了個夢。
翻身下床,洗漱好了之後,王五便正好在外面喊我吃午飯了。
白鳳村原本就屬於一個極為偏僻的地方,即便這裡的是最好的旅店,也只有一些味道比較鹹的菜可供食用。
我們簡單的吃了午飯之後,三叔便將我們叫道他的房間了。
“朱叔和張叔呢?”我掃了一眼房間內的情況,問道。
“去採辦東西了,這小地方怎麼會有我們想要的東西,他們去城裡了。”三叔隨口答道,從他的臉色看來,昨晚上三叔也睡得並不怎麼好。
三叔看了看王五:“王四如何了?”
“沒事了,不過今晚的行動只怕他沒法子加入我們。”王五正色道。
“沒事就行,今晚有葉風,不會有事。”三叔下意識的看向葉風喜歡待著的角落,卻發現也風也不見了。
“這小子神出鬼沒的,不愧是瞎子推薦的人。”王五粗聲粗氣道。
三叔此時手裡依舊拿著那塊雙龍玉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齊崽,你知不知道鎮屍鏡是怎麼回事?”三叔突然問道。
我只在書上看到過,要真的說起來,我自然是沒有見過真正意義上的鎮屍鏡。
“鎮屍鏡是用來鎮住屍體的吧,不過,真的有用嗎?”我對這件事保持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