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我們踏入這裡之後,什麼事能用科學來解釋?”
葉風依舊淡定,不過他的話確實比之前多了很多。
或許,也是隻有我們兩人在的緣故,他不需要考慮如何跟其他人打交道。
換句話說,葉風似乎對我沒有那麼生分。
“要不要上去?”我看著第二重樹蓋,下意識的問。
從我的位置往上看,第二層的樹蓋應該也有足以容納十來個人的面積,屬實讓我有些詫異。
不過,想要繼續往上看就又是一片雲霧遮掩的狀態了。
因此,想要看到全貌,還是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上。
葉風沒有回答,而是直接往第二層樹蓋移動。
“什麼臭脾氣。”我咕噥了一聲繼續跟上。
等我們上了第二層的樹蓋,原本遮掩的霧氣也相繼散開。
與此同時,映入眼簾的,赫然是八口密閉的大缸!
每一口大缸之上的紋理都極其清晰,鮮活,在燈光的照耀之下,甚至泛著琥珀色。
不過,我的注意力還是沒有在八口密閉大缸之上停留太長時間,而是停留在了又是螺旋向上的樹枝之上。
“這,這又是一層樹蓋?”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我是決然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壯觀,詭譎的景色。
“我勸你還是把注意力拉回來,這八口大缸可有些來頭。”
看到葉風如此謹慎,我也不敢怠慢,立馬警惕起來。
“什麼來頭?”我壓低聲音追問。
“這八口大缸裡,如果沒猜錯的話,應該是八具屍體,而且八具屍體都是屬於祭品,每一具屍體都會少身體的一個部分。”
葉風既然都這麼說了,我除了相信也只能是相信。
沒有三叔點破,我完全就是愣頭青。
“所以呢?”我嗅了嗅,“腥氣也是從這裡面飄出來的?”
“嗯,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人彘?”葉風道。
我一聽到人彘兩個字的時候,渾身都忍不住顫抖。
我只知道,人彘是一種極其殘忍的酷刑,據說是把人的手腳打斷,裝進罐子裡,只露出腦袋,私死又死不了,活又活得憋屈。
可是,眼前的事八口大缸,跟罐子也有些區別。
再說了,八口大缸上面都封著,理論上跟人彘不同。
“啥時候了,你還賣關子?”我嚥了口唾沫,催促道。
“這八口缸,名屍彘,又叫八缺。”葉風瞳孔微縮。
“就這?然後呢?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?”我可沒有那麼好的耐心在這裡等。
畢竟,三叔那邊情況複雜,我們現在必須找到解除魘術的法子。
葉風輕微咳嗽一聲,“這就要問三爺了,我只知道有這麼個東西。”
“所以你跟我有什麼區別?還不是要問我三叔,拉倒吧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。
也就在此時,我們身後傳來極其陰沉的風!
風聲之中,數百陰兵,乘風而上,竟是飄到了半空之中。
“他們來得好快!”
我看著這些並沒有在意我們的陰兵,只覺頭皮一陣發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