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?”三叔追問。
“四面佛,每張臉都有不同的表情,喜怒哀樂,而實際上,它最初源自於印度的大梵天神,有求必應之神,這種四面佛,在印度,在曼谷,極其常見,不過演化到了我們國家,卻又有了新變化。”
瞎子娓娓道來。
“瞎子你能不能說重點?”三叔很明顯有些著急,畢竟時間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。
趙瞎子咳嗽了兩聲,“慌什麼,老三,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,你也救不了你的侄兒。”
“那你撿重點說啊。”三叔催促。
“好好好,彆著急,這四面佛傳入我們國家也算是一種文化入侵,當時在唐代,佛教盛行,四面佛又代表至高無上的神權,皇室一聽,那當然是不滿,於是,當時就將四面佛改成了象徵喜怒哀樂的,人間疾苦至樂的象徵,而非大梵天神,而真正意義上崇拜大梵天的,在我們國家只有一個地方,千里佛國。”
趙瞎子提到千里佛國,卻立馬讓三叔面色微變。
“聽說那不過是一個傳說之中並不存在的國度,也被稱之為黃金之國。”
“真真假假又有多少人能知道呢。”趙瞎子道。
“瞎子,你的意思是說,我們要找到千里佛國?或許才有解法?”三叔隱約聽出來了瞎子話裡的意思。
誰知瞎子搖了搖頭,“不一定是千里佛國,我只能說,四面佛並非很特殊的意向,不過,你們可以多多注意一下。”
“對了,瞎子,給你摸摸這玩意兒。”
三叔說罷,立馬將將軍環佩給放到了瞎子面前。
瞎子伸手過去,剛剛觸控到環佩頓時就把手給縮了回來。
“這,這玩意兒太邪乎了,拿走拿走!”瞎子的反應讓人詫異。
“瞎子,你啥時候變得如此膽小了?”三叔歪著脖子打量著瑟縮回陰暗角落的趙瞎子。
趙瞎子嚥了口唾沫,聲音變得極低,“這件冥器太邪乎了,你們也最好不要經常帶在身上。”
瞎子沒有說明原因,只是警告。
“對了,老三,你剛剛出來,或許不知道,有件事我得跟你擺談擺談。”瞎子想要將話題轉移開。
三叔猶豫了片刻,卻也只能坐下來聽趙瞎子說話。
“說吧,啥事兒。”三叔道。
“你不是一直在找撼龍經殘卷嗎?”趙瞎子蹙眉,“最近有點苗頭了。”
“撼龍經?”三叔臉上閃過一絲興奮,但隨即又面露沮喪,“可是,現在更重要的不是找它。”
“哎,我知道你更擔心這小子,不過血骷印又不是會經常發作,而且少說也能延遲個一兩年,運氣好三四年才會嗝屁,與其日日夜夜揪心,不如行動起來,人啊,只有動起來才會有線索。”
瞎子此話一出,三叔這才稍稍穩下來。
“也是,一味的擔心沒有任何意義,說說看吧,你有什麼線索。”三叔收緊瞳孔問道。
瞎子嘴角微揚,隨即摸出來一張紙,上面赫然是一副類似隨手描摹的簡筆畫,在簡筆畫的右上角,寫了兩個字,豐縣。
豐縣,距離西山白鳳村又是數千裡之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