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我只覺車身和貨車近乎貼著擦過,但凡張玄控制不好,咱們只怕立馬就要被撞飛出去。
一想到此處,我只覺頭皮一陣發麻。
我嚥了唾沫,下意識的往後看,只見那輛車竟然還是沒有減速,直到消失在夜幕之中也並沒有出岔子。
“好懸。”我長舒一口氣,“張哥好車技。”
“還得是你。”就連吳起都忍不住抹了抹頭上的冷汗。
“感覺那人並沒有睡著,而是故意撞過來的。”張玄並沒有因為躲過一劫就放心下來,而是是不是的主意後視鏡。
吳起蹙眉,“你覺得他可能折返回來?還是說,他原本就是針對我們來的?”
“我感覺是針對我們的。”張玄正色道。
“素不相識,沒必要吧?”我坐直了身體,也時不時的往後看,如果真想要搞我們,肯定是會折返回來的。
“這條路上可不安定,聽說根本就沒有人敢在這條路上休息停車,稍微不注意車裡的汽油就被放乾淨了。”
吳起倒是附和了一句。
“不是正面過來就沒事,當然,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想太多了。”張玄說罷,後方的車燈竟然又出現了。
“說什麼來什麼。”吳起把頭探出車窗,似乎在算計著什麼。
“如果真是衝著我們來的,那就讓他長長記性。”
張玄說罷,竟是選了一處貼近荒地的公路路段切入荒原,然後把車停下來。
我們三人一同下了車,表面上沒有人帶著防身的兵器,但對於我們來說,一般的劫匪還真不是我們的對手。
很快,那輛貨車果然靠邊停下來了。
片刻便從上面走下來三人。
“真有意思,剛剛還敢跟我們硬碰硬,也算你們運氣好,否則剛剛就已經見閻王了。”為首那人長了一臉橫肉,凶神惡煞,臉上還有好幾道刀疤,估摸著是混社會的。
他身後的兩人長得牛高馬大,戰鬥力絕對不弱。
“我們不過是過路人而已,三位沒有必要把我們往死裡整吧?”吳起寒聲道。
“這年頭生意難做,你們應該也知道,所以呢,我們做事也喜歡把事情辦得穩妥一點。”
刀疤男目露兇光,即便是笑,也笑得令人膽寒。
“求財的話,你們怕是看走眼了。”吳起指了指普普通通的途觀越野車,“咱們最貴的也就那輛車了。”
“既然車沒撞壞的話,那我們可就一起拿走了。”
說話間,刀疤男就示意兩人包抄過去,準備上車。
可兩人才跨出幾步,張玄和吳起驟然發難,兩人瞬間便被他們放翻在地。
刀疤男見狀,竟是絲毫不著急,也沒有想要離開的樣子。
“你們敢動我的人,我保證你們沒法走出這條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