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之中,它們張開了大嘴,露出一排排令人恐懼的利齒。
利齒在冷月的籠罩下閃著令人膽寒的光,而它們更像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,竟然從周圍朝著我們包抄過來。
張玄嚥了口唾沫,眼看著這幫畜生不怕火,表情也凝重了。
屍籠魚已經靠近那些骸骨,霎時間,它們竟然在骸骨之上瘋狂啃噬,發出極其刺耳的咬噬聲。
看著一幅幅骨頭架子被啃乾淨,我相信不只是我,其他人也嚇得頭皮發麻了。
“這幫畜生,連屍骨都不放過啊!”
吳起明顯有些慌了。
好在我之前有過畫符的經歷,對於法決似乎也有一些天生的優勢,叨唸了幾遍,我的身體竟然真的恢復了知覺,能動彈了。
我沒有絲毫猶豫,拿著短匕就站到了張玄身側。
“有什麼我能幫忙的?”我抖擻精神。
“這幫畜生不怕火,得想另外的辦法。”張玄竭力剋制自己的情緒,似乎也在嘗試尋找靠譜的法子。
“五行相生相剋,它們雖然不怕火,但它們卻害怕地上的草木灰。”我剛才其實就發現了,那些被火燒成了灰燼的地方,屍籠魚似乎並不喜歡,近乎都繞道而過。
張玄見狀,似乎反應過來了,火圈再度縮小,儘量將周圍的草點燃。
屍籠魚的攻擊目標暫時沒有在我們身上,我們周圍的火圈也快速燃燒成了草木灰,一層一層,火光也將周圍照亮,說不定也會引來狼群。
我心頭有些發怵,一想到地上那些屍骸慘狀,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。
不過眼下並不是擔心狼群的時候,屍籠魚的威脅仍舊還在,它們一旦真正朝我們進攻,我們連一點翻身的機會都不會有。
煙氣漫卷,整個區域被燒出了一大片草木灰圈,那些屍籠魚將地上的屍骸吃乾淨了之後,目標也指向了我們。
我和張玄背靠著背,有點黔驢技窮的意思。
如果草木灰不起作用,我們可能就得成為屍籠魚的腹中之物。
與此同時,其餘四人雖然還是在唸叨法決,但效果並不明顯。
眼看著屍籠魚包抄靠近,我們卻只能賭命一般依靠草木灰。
瀰漫著煙氣的草木灰形成了一道道圈子,這是我們最後的防火牆,也是生命線,一旦它們當真不懼怕草木灰,等待我們的就只有死亡二字。
好在天無絕人之路,屍籠魚雖然飽含殺意,但並沒有繼續前進,而是慢慢的後退。
“起效了!”吳起興奮道。
“還得是你!”張玄也激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我就說請你來絕對是最佳的選擇。”
兩人說話之際,多吉,倉拉兩兄妹也是鬆了口氣,滿頭冷汗。
看著屍籠魚不甘的往後撤退,我的心也總算是定了下來。
如果它們一鼓作氣,我們當真沒有任何抵抗的機會,畢竟此處都是狂野,沒有樹木,連藏的地方都沒有,一旦力竭,立馬就將成為它們的腹中之物。
我雙腳一軟,只能依靠著木棍子才能撐住。
要說一點不害怕自然是不可能的,我只慶幸自己的觀察還有直覺是沒錯的。
我長舒一口氣,其他人似乎也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。
我們坐在地上,表情各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