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向祖想了一下將自己原本打算送給許心的道歉的禮物拿出來——是一條紅寶石項鍊。
是他之前幫一個好兄弟一個小忙,對方送給自己的謝禮。
他看到這個紅寶石項鍊就覺得非常襯許心,畢竟她面板雪白如羊脂白玉一般,只有這種極品寶石才能襯托出她的美。
但當前最為重要的就是許如月參加的文工團的面試。
許如月看著這漂亮的寶石項鍊,驚喜差一點蹦起來:“謝謝你,大哥,這項鍊真的太漂亮了,我好喜歡。”
許向祖看著許如月這麼高興,眼神不自覺也變得格外柔和,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倒是一直走神的許向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回神,盯著許如月脖子上的紅寶石,語氣幽怨地問:“這個項鍊,真的很漂亮,對不對?”
許如月點點頭,“是呀,很美。”
“那,大哥,許心的呢?”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幾分幽怨。
許心?許父第一個滿臉不耐煩地開口說:“夠了,許向天你小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!這麼大喜的日子,你提那個晦氣的人幹嘛?”
許如月不說話,只是低垂著腦袋,長髮蓋住了她臉上的所有表情。
許向祖被問住了,猶豫了一下,他還是說:“這個項鍊只是讓如月先戴一會兒,等面試結束之後,我再送給許心。”
許向天笑了:“大哥,你這是膈應誰呢?”
話一落,許父的巴掌就打在了許向天的臉上:“你特麼給老子滾,我告訴你,如月是我們一家子所有人的大恩人,全家所有人都應該善待她,而不是和許心那個晦氣的傢伙一樣,整天欺負她,你要是也想學她,就別怪老子下手狠。”
許父還想要動手,但許如月當即二話不說護在了許向天的面前。
“夠了,爸,許心姐也是我們的家裡人,向天沒有說錯,這個項鍊就應該給她。”
許父看到許如月都說話,才不甘心地哼了一聲,冷著臉走到另外一邊。
而許如月則是滿臉心疼地捧著許向天的臉,擔心地詢問:“小弟你沒事吧?爸爸的脾氣是衝了一點,但你怎麼那麼傻?不知道躲躲呢?”
許向天聞言苦笑一聲,說:“姐姐,我沒事,對不起呀,我就是腦子糊塗,一時之間衝動說錯話了,爸爸這一巴掌,也沒有冤枉我,你快一點進去面試,我們就在外頭等你。”
許如月還是一臉擔心地說:“向天,你是我的弟弟,你的情況不對,我怎麼可以安心去面試呢?”
許向天的心一下子就暖暖的,他因為父親打算將許心的大學名額給許如月的事情心有芥蒂,可他看著面前關心自己的許如月,心不自覺又偏向了許如月。
只有許如月才是真心對自己的姐姐,看看許心,那一天天擺著臭臉,一點都不可愛!
想到這裡,他露出一抹笑:“沒事,姐我就是這一段時間沒有休息好,腦子昏昏的。”
許如月這才鬆了一口氣,露出一抹笑說;“那就好那就好,你要是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趕緊和我說,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