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麼還在她的房裡過夜,這不是在害她嗎?!”
“可是,可是為師在你師孃房裡,什麼都沒做啊。”
顯然,從餘曉煙質疑和不信任的眼神注視來看,她並沒有相信自己師尊的話。
那懷疑的眼神,讓裴宇寒感覺有些受傷,他感覺自己在小弟子心目中偉岸的正大光明的形象,出現了名為“好色”的難以癒合的裂痕。
餘曉煙認真的拍著裴宇寒的肩膀,鄭重的說道:
“師尊,你要答應我,現在師孃的身子真的不能再經受折騰了,你得憐愛師孃才行!”
“這我自然知道……”
“那你得答應我,從今往後不能在師孃屋裡過夜了!否則你就是想要欺負師孃,不讓師孃早日重回道途!”
“咳咳,為師去你師孃房裡過夜,是想要照顧你師孃,你這小腦袋瓜想到哪裡去了?”
裴宇寒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子,想要靠輩分壓制,結束這個話題。
但是餘曉煙卻四兩撥千斤,說道:“師孃要是在夜裡需要人照顧,完全可以讓師姐去啊,我相信師姐肯定很樂意照顧師孃的!”
“如果說師尊只是因為師孃需要照顧,就去師孃屋裡過夜,那小小也需要照顧哦,師尊可以來小小屋裡過夜嗎?”
“這當然不行!你已經不是小時候了……”
裴宇寒下意識的嚴詞拒絕。
餘曉煙雖然猜到了這個結果,但真的看到師尊這麼毫不猶豫,就否決的樣子,還是感覺道心苦痛難耐。
她壓下內心的酸楚,臉上露出笑容,道:“對哦,既然這樣,那師尊以後可不能打著照顧師孃的幌子,去師孃屋裡過夜了!”
“萬一哪天師尊沒有控制住自己,或是師孃沒有控制住自己,可就有大麻煩了!”
聽著餘曉煙煞有介事的告誡,裴宇寒竟然覺得她說的真有幾分道理。
畢竟他今天早上之所以那麼快離開璃鴛的房間,隨後發洩陽火清掃寒宮的大雪,就是因為在璃鴛勤勞的種草莓下。
自己感覺有些火熱了。
為了不傷到璃鴛,這才趕緊遠離了道侶。
眼下自己的弟子親自指明瞭這一點,更讓裴宇寒感覺慚愧。
自己早該想到的,身體的陽火既然那麼容易失控,那就不要跟璃鴛孤男寡女的度過一夜,這太危險了。
餘曉煙看著師尊的面色,明白他聽進去了自己的建議,嘴角勾起笑容。
要想挖師孃的牆角,首先就要讓師孃和師尊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。
像是道侶間共度良宵,共同回憶往昔走過的歲月這種容易增進感情的場景,是堅決不允許的!
餘曉煙必須得讓師尊習慣師孃不在身邊的日子。
同時,還得讓師尊習慣自己在身邊的日子。
要讓他反應過來時,已經徹底離不開自己……她要成為裴宇寒生活中不可割捨的部分!
看著吧,笨蛋奶牛師姐!早晚我要你喊我師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