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宇寒走到靈磚砌成的密室前,他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選擇了推門而入。
葉璃鴛或許是有了上次還沒有更衣,就被裴宇寒推門而入看光身子的教訓,這次她在自己養傷的床榻周圍蒙上了一層白紗。
只是這層白紗並不是什麼法器,裴宇寒若是用神識去窺探,還是可以看的一清二楚的。
也就是防君子,不防小人。
裴宇寒自然是正人君子,即便對方是他的道侶,他也會尊重她的隱私,不會肆意去玩弄她。
此時隔著朦朧的白紗,看向白紗背後那若隱若現的,身姿窈窕的佳人背影,裴宇寒的呼吸有些火熱了。
嗯……正人君子也有七情六慾,何況對方是他最心愛的美人,稍微有些失態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裴宇寒恢復正色,對正在汲取靈氣養傷的道侶說道:
“璃鴛,今夜軒轅道宗舉辦了一場夜宴,我被邀請參加了……”
“阿寒你去就是了,特意來告訴我一聲,是怕我責怪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嗎?哈哈~”
白紗後傳來道侶的調侃輕笑。
“可是上一次我沒有告訴你,就去迎接陰陽聖地的特使時,你不是不高興了嗎?”
裴宇寒頓感女人心真是多變,不順著來就會心生埋怨,順著來則會矜持起來……不過只要是璃鴛,他都會覺得很情趣可愛。
“唔,上一次我生氣是因為擔心你啊,畢竟你當初殺了陰陽聖地的很多女修,得罪了很多人,我害怕你過去之後,那群不要臉的髒女人會對你動手。”
“但這次去參加咱們宗門自己舉辦的宴席這種小事,阿寒是不需要來通知我的哦。
我又不是那種霸佔著阿寒,藏著你,不允許你出去見人的奇怪女人,哈哈~”
葉璃鴛的聲音中充滿了從容與對裴宇寒的信任,相信自己的道侶只是去參加一個宴會而已,又不是要幹什麼奇怪的事情。
裴宇寒則低著頭,沉默不語。
璃鴛啊,今晚的宴會可不是什麼小事……夫君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……
出於某種愧疚感,裴宇寒今天一整天都在陪著自己的道侶。
這也讓葉璃鴛非常欣喜,雖然她嘴上總是說著“臭阿寒,就知道在這裡佔我便宜,打擾我修養身子”“笨阿寒,按摩的一點都不舒服,快點出去吧”之類的話。
但那緊緊抓著裴宇寒衣襟的手,怎麼看都不像是想要趕他走的樣子。
看到道侶如此珍愛自己的樣子,裴宇寒心中的愧疚更重了,他寧願道侶對自己態度惡劣一些,這樣他或許才會輕鬆一點。
但裴宇寒心知,那是不可能的。
因為只有嘴上傲嬌嫌棄,但心裡卻比誰都要珍視愛護著他,才是他喜愛的道侶——葉璃鴛。
就這樣,二人溫存的一天緩緩過去。
或許是自葉璃鴛重傷閉關後,太久沒有與人暢快的聊天了,她依偎在裴宇寒的懷中,說了一天的話,大多都是在聊以前的趣事。
直到黃昏時,葉璃鴛才說的有些乏了,美目中透出倦意。
裴宇寒輕撫著道侶柔順的髮絲,像是哄孩子睡覺一樣,用安神的溫和嗓音說道:
“璃鴛,該休息了,你現在身子骨還是不好,得多修養才行……”
“唔,阿寒,我什麼時候才能像過去一樣,跟你一起御劍,在雲端上賞日出啊?”
“快了,璃鴛寶寶多休息,身子養好了,就帶你御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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