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從你離開的第十年開始,發現自己以及宗內的很多人漸漸忘記了你的存在……從那以後,我沒有去尋求宗主或是藉助聖地的幫助來尋你。
因為我瞭解她們,若是宗主以及聖地內的很多長老發現了,你的身後有大能遮蔽因果,她們肯定會放棄將你帶回來。
巨陽聖體雖然珍貴無比,但因此交惡一位不知深淺的大能實屬不值。
所以從那以後,只能由我一個人苦心對抗那能改變認知的神通,在漫漫世界中找你。”
“這真的很辛苦,我必須時刻在身上刻下你的名字,才能不忘記你。”
商妙妍呼吸沉重的說著,她此時無比激動自豪的,向裴宇寒展示自己那跨越百年的深沉愛意,在心跳飛快加速下,雪白的肌膚都透出了紅霞。
或許是太激動的原因,商妙妍感覺腦袋像喝醉了一樣有些昏沉,她將指尖放入口中啃咬著,直到晶瑩的口水隨著血珠一起順著唇角滴落。
她在用疼痛壓制自己暴雨般狂湧的心潮,儘可能冷靜的跟裴宇寒繼續講述。
“我的修為現在只有元嬰初期,這是因為我當年自斷了陰陽道半步化神的境界,用近百年歲月選擇玉女道重修了一遍……”
“你的出走已然成了我道心的心魔,一天不見你,我的境界便會跌落一分,十年不見你,更是讓我從半步化神跌落元嬰初期。
我知道再這樣下去,我會死於思戀之苦,但我不能死,所以我才選擇重鑄道基,以玉女之身修行,為的就是有足夠的壽元和你再相遇。”
裴宇寒沉默,他聽到現在並沒有因為商妙妍為他所做的一切,而感到感動,更多的是在恐懼。
他認為這決然不是愛意,而是駭人的瘋狂與執念,彷彿一條長滿荊棘利刺的大蟒蛇般纏繞在自己身上,在擠壓骨骼窒息自己的同時,還用那荊棘利刺劃破自己的身軀,流乾自己最後一滴血液。
這樣的狂人,裴宇寒只想要遠離!
他跟商妙妍的相識本就是強扭的孽緣,那是裴宇寒永遠的傷痕。
好不容易他走出來了,有了新的生活。
沒想到這個魔女又追過來了!
商妙妍會毀了自己這一百年改頭換面以來,建立的幸福生活!他的道侶,他可愛的兩個徒弟,他在軒轅道宗搭建的人際關係,都會被毀掉!
“抱歉,雖然你說的很令人感動,但我不認識你,我不是你口中的裴宇寒,我生來就在軒轅道宗成長,唯一外出的時間,就是下山除魔衛道。
根本沒有認識你的理由。”
裴宇寒冷漠的說著,更是開始催動不語,準備隨時將其拿下。
他能看出商妙妍身上有無數強大法寶,但她的道基有些虛浮,恐怕發揮不出法寶的三四成威力,而他身為年輕一代最富盛名的劍修,絕對有越級戰鬥的實力。
真打起來,他有七成把握拿下對方!
白紗帳外,商妙妍感受著心愛之人的劍氣,臉上沒有絲毫不快,輕笑道:
“小寒,你的師父尊號無名道人,是軒轅道宗最神秘的一位長老,劍道術道都達到了極致,讓人敬畏。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他在六十年前踏入無盡海,隨後銷聲匿跡……也就是那時,他為你設定的遮蔽因果的神通開始逐漸削弱,直到我現在成功找到了你。
所以不要再調皮裝不認識我了,回到我的身邊吧,你在軒轅道宗的過家家遊戲該結束了。
雖然你被一個叫葉璃鴛的女人佔有了幾十年,染上了其他女人的味道……但我不會嫌棄你的,我會重新在你的身上標記所有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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