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是為了你,那個女人明顯是劈腿啊。”
“謝謝潮大哥的幫忙,橙早感激不盡,不過麻煩您下回醒醒酒再插刀,別把刀都插我肋下了。”幾個人往回走著,早早不客氣的說。
“哎,還有啊,那個男人長那麼醜,那女人是怎麼回事?難道早早這麼漂亮,你爸還沒有那個男人好看嗎?”
早早沒說話,只是右手緩緩拿起了跨在左邊的包。
“我錯了我錯了...”
潮蟲躲到武玥身後,不說話了。
大家小心謹慎的到了飯店門口停放摩托處。才終於安心的跨上車飛馳離開。
懷鋒將早早放在家門院子前。早早望著他騎摩托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房屋後,拿鑰匙開門回家。
屋裡大亮著,早早看到鞋櫃前的衣鉤上,掛著一件深色西裝外套。
父親回來了。
想到下午參賽差點被老爹發現,早早心虛的張望。但是大廳裡沒人,老爹應該是在洗澡,因為一樓隱約有嘩啦啦的水聲響。
“我爸啥時候回來的?”
早早細聲問柴姨。
“池先生,大概...六點半的時候。”柴姨從廚房出來,擦擦手看著早早進來,想了想說。
“哦。”早早迅速換了鞋,就往樓上逃。
但是第二天是個週末,早早只能爬起來吃早餐,因為父親其實是個很傳統的人,覺得一天之計在於晨,是不喜歡自己睡懶覺的,但是餐桌上,父親很平靜的看著報紙。早早走過來也沒有引起他的注意,看來那個女人沒有告密。
既然她沒有說,自己可就要說了。
“謝謝。”早早輕咳一聲,接過柴阿姨遞來的餐盤和牛奶,將自己喜歡的巧克力麥片倒進奶牛碗裡。看一眼父親,準備開口。
“你昨晚幾點回來的?”父親放下報紙,沒有看向自己。但顯然是和自己說話。
既然父親六點半就回來了,這也瞞不過去,何況自己回家的也不算太晚吧。
“十一點多。”
早早將菠蘿包的麵包皮撕下一塊填進嘴裡。無視父親遞過來的白眼。
“昨天同學過生日,玩的晚了一點。”早早嘟囔著,隨便扯了個慌。
父親對女兒的要求是每天九點半之前回家,除了有舞蹈課的時候會讓犁叔接送。但反正他也是經常不在,早早便從沒在意過這個要求。
父親將報紙放在一邊,也拿起筷子開動了,父親吃的是一份蟹黃包。早早默默的吃著自己的麵包,看來父親這麼問,是完全沒看到自己在萬優商場的臺子上唱歌,也應該沒聽到常阿姨的小報告。
“話說...你和常阿姨還在交往?”早早輕輕的問。
“怎麼,有什麼問題嗎?”父親挑挑眉。
早早用叉子叉著碗裡的麥片。
“她...只有你一個男朋友嗎?”
“你問的這是什麼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