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'mnotgoingtoleave.
(我不打算走)
頭頂的光打在早早身上,她像個降世的神明。
優雅昂揚的旋律突然被打破,爆炸,嘶喊,不斷重複的和旋......
早早握著立麥,掙扎的撕吼讓人感受到痛苦,悲愴的面孔讓人想要落淚...無奈,悲哀,所有的感覺都在這時候突然被釋放。
隨緊隨其後武玥幾個人的聲音也加入進來。讓歌聲更具震懾力。
Everyonerushestome.
(所有人都衝我來吧)
Iwanttoenduphere.
(我想最後站在這裡的)
Thatwouldbeme.
(那會是我)
Imayjustwanttoharvestyourheads.
(我可能只想收割你們的頭顱)
Ortearthesoultopieces
(或者把魂魄也撕扯粉碎)
IfIamhappytodoso
(如果我高興這樣做)”
當懷峰將摩托停在旺火門口的時候,一個熟悉的聲音讓他放慢了倉促的腳步。這個聲音...真是好聽。
在門外就能清晰的聽到他們,當懷鋒推開門一直向內走,走到早早視線裡的時候,歌曲正好到了一個間歇。
懷鋒看到的是臺下的食客們都忘記了吃喝,一致的扭著頭,看著舞臺上方。舞臺上一群人忘我的演奏著,用力的掃著吉他,手指翻飛的按動鍵盤,瘋魔一般的敲擊著鼓片,在一場燃燒熱血的戰場上盡情的揮霍著自己全部力氣。所有的光好像都被他們吸引了去,他們站在那就像一個個戰神。
懷鋒毫不遲疑,就徑直向舞臺走來,在早早凝視的目光中。
Everyonerushestome.
(所有人都衝我來吧)
Iwanttoenduphere.
(我想最後站在這裡的)
Thatwouldbeme.
(那會是我)
懷鋒接過潮蟲手裡遞來的備用麥克,一大步跨上了臺。就站在早早身旁。
這個王八蛋終於回來了,唱的專注,已經完全不緊張的早早卻還是一陣欣喜。
Imayjustwanttoharvestyourheads.
(我可能只想收割你們的頭顱)
Ortearthesoultopieces
(或者把魂魄也撕扯粉碎)
IfIamhappytodoso
(如果我高興這樣做)”
懷鋒屬於成年男子的聲音比早早更霸道,更沉著,瞬間給整首歌的激昂情緒壓上了不容質疑的分量。
早早看向他的時候,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演唱,早早唱到下一段的時候,懷鋒放下了麥。整個屋子忽然又只有了早早清亮的聲音,早早唱完短暫的停滯了一下,懷鋒聲線契合的接了上去,兩人的配合如此默契。
IfIamhappytodoso
(如果我高興這樣做)
“Maybeheroismisnolongerpraised.
(可能英勇已經不被表揚)
Therightsoundisunanswered.
(正確的聲音無人響應)
ButIstillbelieveit.
(可是我仍然相信)
Buttherewillalwaysbedawn.(可是總會有黎明)”
終於,聲音停止了。
早早大口喘著氣,卻不是因為表演過快的急促,似乎是興奮。整個人都有些缺氧的興奮。臺下所有的人都在鼓掌,在望著他們。那種目光裡是欽佩,是讚揚,是訝異,也是肯定。
早早看看懷鋒,又看看大家,似乎不止自己,每個人臉上都上揚著這種興奮、暢快。和夥伴一起唱歌一起表演,沉浸其中,酣暢淋漓。早早好喜歡這種感覺。
幸福的感覺......
“謝謝。”懷鋒看著早早,輕輕的說。唇離開了麥克,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到。
懷鋒看著早早在旋轉燈光下忽明忽暗的面孔和明亮深邃的眼睛,忽然讓人猝不及防的欺了上來。絲毫沒有前奏的吻住了她。
早早剛想揚著臉,不怎麼想買賬的說一句不客氣,卻見一片陰影遮過來,隨即而來的就是懷鋒熟悉的氣息,他柔軟的唇,還有一隻輕輕攬在自己腦後,溫柔而有力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