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輔不是說了嗎,目的是讓三皇子上位。”
“你覺得,沒有三皇子的授意,他們敢這麼做?”
劉據沉默了。
皇家的事,向來如此。
為了那個位置,兄弟相殘是常有的事。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楊洪想了想:“等。”
“等什麼?”
“等陛下的反應。”
“這麼大的案子,陛下不可能不親手處理一下。”
“他會怎麼處理三皇子,就看他的態度了。”
......
紫宸殿。
漢武帝看著廷尉送來的供詞,臉色難看至極。
“劉旦,朕的好兒子啊。”
他喃喃自語。
“朕還沒死,你就這麼急不可耐了?鬥來鬥去都是朕的骨肉,你們這是要做什麼?”
內侍戰戰兢兢站在一旁,大氣都不敢喘。
良久,漢武帝開口了。
“傳旨,三皇子劉旦禁足府中,不得外出。”
“另外,把這些供詞都送一份給他。”
“讓他好好看看,他的那些忠臣是怎麼供他出來的。”
內侍領旨而去。
漢武帝又道:“再傳旨,此案了結,太子劉據忠孝仁厚,處事得當,特賜......”
他頓了頓:“特賜東宮羽林衛五百人。”
“另外,楊洪協助破案有功,賜......”
他想了想:“算了,他不稀罕朕的賞賜。”
“就讓太子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......
三皇子府。
劉旦接到聖旨的時候,整個人都傻了。
禁足?
父皇竟然只是禁足?
他本以為自己死定了,沒想到......
可是當他看到那些供詞的時候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李輔、盧笙、李廣,每個人都把他供了出來。
說他如何許諾,如何謀劃,如何想要奪嫡。
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劉旦癱坐在椅子上。
雖然父皇沒有殺他,但禁足就意味著他徹底出局了。
從今以後,他再也沒有機會了。
而這一切,都是因為一個人。
“楊洪!”他咬牙切齒。
“若不是你,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!”
“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而且這事全是手下人擅自做主,沒想到自己沒事惹了一身騷。
......
城外二十里。
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正在官路上跑著。
車廂裡,韋崇披頭散髮,狼狽不堪的被顛來顛去的。
“快,再快點!”他不停的催促車伕。
“只要出了函谷關,天下之大,何處不能容身!”
就在這時,前方突然出現一隊人馬。
“什麼人?”車伕勒住韁繩。
為首一人,身穿黑衣,正是東宮的侍衛統領。
“韋大人,別來無恙啊。”
韋崇心裡一沉:“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?”
黑衣人笑了:“楊大人料事如神,他說你假死之後,必定走這條路。”
“所以讓我們在這裡恭候大駕。”
韋崇絕望了。
他千算萬算,還是沒算過楊洪。
“罷了。”他苦笑一聲。
“成王敗寇,我認了。”
“只是我想不通,楊洪到底是什麼人?”
“為什麼每一步都能算得這麼準?”
黑衣人搖了搖頭:“這個問題,韋大人還是去問閻王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