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三司?可是父皇不是讓我避開此案嗎?”
楊洪微微一笑:“避開是避開了。”
“但現在有人誣陷我,總不能不讓我自辯吧?而且嫌犯怎麼也要上堂的吧?”
......
三司會審堂外。
楊洪和劉據剛到,就被守衛攔住了。
“太子殿下,楊大人,陛下有旨,此案......”
“本官知道。”楊洪打斷了他。
“但現在有人誣陷本官,本官有權自辯。”
“這......”守衛猶豫了。
就在這時,裡面跑出來一人,在守衛的耳邊說了兩句。
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大堂內,所有人都看向門口。
楊洪一身青衫,從容走入。
劉據跟在後面,太子的威儀讓所有人急忙行禮。
“楊洪。”刑部尚書看著他。
“有人指控你策劃了整個陷害太子的案子,你有何話說?”
楊洪看了一圈,目光在韋崇派來的人身上停了一下。
“敢問這位指控從何而來?”
“這裡有一封信,據說是你寫給韋大人的。”
御史中丞把信遞過去。
楊洪接過信,仔細看了看,忽然笑了。
“諸位大人,可否借火一用?”
“借火?”大理寺卿雖然不解,但還是讓人拿來了火摺子。
楊洪把信紙湊近火焰,慢慢烤著。
片刻後,信紙上果然顯出了另一行字。
“韋大人親啟,事關東宮要務。”
滿堂皆驚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刑部尚書拿過信紙仔細看。
楊洪淡淡道:“很簡單,這封信確實是我寫的。”
“但內容並非約韋大人見面,而是勸他自首。”
“諸位大人可以派人去韋府查證,他的管家在收信時蓋了印。”
說著,他拿出那張底稿。
“而且,信是三天前送去的,那時候盧笙已經被抓了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約韋大人商量對付宗正寺?”
“這根本說不通。”
三位主審官面面相覷。
確實,時間對不上。
“那這封信怎麼會在盧笙家?”御史中丞問。
楊洪看向盧笙:“這個問題,應該問盧大人自己。”
“或者,問問是誰把信放進他家的。”
盧笙這時候已經徹底懵了。
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家裡怎麼會有這封信。
現在看來,不是楊洪陷害他們,而是有人想嫁禍給楊洪。
而這個人......
他猛地看向李輔。
李輔被他看得心虛,趕緊轉過頭去。
“我明白了!”盧笙突然大喊了一聲。
“都是他們!是韋崇和李輔!”
“他們想把所有罪責都推到楊大人身上!”
李輔急了:“你胡說什麼!”
“我胡說?”盧笙冷笑了一聲,牽動嘴角的傷,疼的他齜牙咧嘴的。
“李大人,這封信是不是你讓人放進我家的?”
“你想讓我死,還想拉楊大人下水!”
“你做夢!”
兩人在堂上吵成了一團。
刑部尚書一拍驚堂木:“肅靜!”
他看向楊洪:“楊大人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