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兒有什麼計劃?”
“還記得那個鐵山嗎?”
“記得,那個鏢師嘛。”
“對,就是他。”陳平說道。
“明天,想辦法接觸他。”
“如果能把他拉攏過來,就有機會了。”
“可是萬一他不願意......”
“那就只能用強了。”陳平咬著牙。
“記住,我們先把這事傳回去,等上面決定,只要上面決定了,咱們再行動。”
“現在,事情瞭解的差不多了,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。”
手下們都知道自己的任務,紛紛點頭。
就在他們這邊準備休息的時候,吳王府裡,江充正在和吳王喝酒。
“王爺,知府今天去哪了?”
江充隨口問道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吳王不在意地說。
“可能是去青.樓了吧,這個老東西,就知道享樂。”
江充笑了笑,沒有再問。
最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。
京城那邊應該不會這麼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“來,江先生,再喝一杯。”
吳王舉起酒杯。
“為我們的大業,乾杯!”
“為王爺的大業,乾杯!”
兩人碰杯,一飲而盡。
江充放下酒杯,心裡想著。
也許,是自己多慮了吧。
畢竟在王府裡,誰能奈何得了他?
江充放下酒杯,正想再說什麼,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喧譁。
“怎麼回事?”吳王皺了皺眉。
一個侍衛慌慌張張地跑進來:“王爺,鐵山和人打起來了!”
“鐵山?”吳王有些不高興。
“他又惹什麼事了?”
“好像是為了分銀子的事,和其他幾個人起了爭執。”
江充心裡一動,這個鐵山他知道,是最近才投靠王府的鏢師,武功不錯,但性子有點倔。
“王爺,要不要我去看看?”江充主動請纓。
吳王擺擺手:“一點小事,讓護衛長處理就行了。”
“來,繼續喝酒!”
......
王府西院,幾個江湖人正圍著鐵山。
“鐵山,你什麼意思?”
為首的刀疤臉惡狠狠地說。
“說好了平分,你憑什麼拿大頭?”
鐵山冷冷地看著他們:“我出力最多,當然該多拿點。”
“放屁!大家都是賣命的,誰比誰高貴?”
“就是,鐵山你別太過分了!”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。
鐵山握緊了拳頭。
就在這時,一個聲音響起:“都吵什麼吵?”
王府護衛長帶著人走了過來。
“在王府鬧事,活膩了?”
刀疤臉趕緊賠笑:“護衛長大人,是鐵山這小子太貪心了......”
“夠了!”護衛長不耐煩地打斷他。
“都給我滾回去,再鬧事,全部趕出王府!”
眾人不敢再吵,紛紛散去。
鐵山也轉身要走,護衛長叫住了他。
“鐵山,你跟我來一下。”
鐵山猶豫了一下,跟著護衛長走到一旁。
“你最近怎麼回事?”護衛長皺眉問道。
“總是和人起衝突。”
鐵山低著頭:“沒什麼,就是看不慣他們。”
“看不慣?”護衛長冷笑。
“你以為王府是什麼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