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伸了個懶腰,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,突然感覺氣氛不對,他定睛一看,不遠處的三人正一臉警惕的盯著自己,而自己的“傻大個”,倒在不遠處,一動不動,生死未卜。
看到這個狀況,這獨臂少年面色一冷,卻沒有絲毫同情,彷彿不過自己的玩物被毀壞了一般,只是稍微有些可惜,“好不容易找到個坐騎,這下倒好,居然被你們給弄壞了,說說怎麼賠償我?”他眼神一掃三人,一舔嘴唇,“要不然就按我說的,你們把小妞和積分木牌都留給我,然後滾蛋!”
“休想!吃我一拳!”趙孝忠彷彿還沒從戰鬥的熱血中緩過神來,這次見這個獨臂少年比那個憨騎相比彷彿不堪一擊,二話不說伸出右手就是一拳砸向此人。
“找死!”這獨臂少年收起臉上的嘲弄,身子向後一倒,躲過了這一拳,然後左臂短棍橫掃,打在趙孝忠右肋之上。
趙孝忠一吃痛,身子一栽,骨碌碌的就滾了出去,他咬了咬牙順勢爬起,又是一拳砸向了獨臂少年的後腰,獨臂少年聽聞身後風聲烈烈,左手短棍撐住地面,左腳一擰,右腿化鞭就抽向了趙孝忠的面門。可是沒想到趙孝忠拳快一著,咚的一聲悶響就砸在了獨臂少年的右腰上,然後他的鞭腿踢在了趙孝忠的半個身子上,將他送到一旁。
因為輕敵受了這一拳,疼得這獨臂少年是呲牙咧嘴,右肩膀向下低了低,彷彿想要用右手去按揉一下腰間,可是又好像突然想起來自己並沒有右臂,只能扭了扭腰,緩解一下。
可是還沒等他緩解過來,突然感覺身後一涼,他趕忙操起短棍一甩,只聽噹的一聲,便擋住了身後此人的攻擊,“名門正派?還搞偷襲?”“哼,對付你們這種人,就要不擇手段!”來人正是方瑋,見偷襲未果,便收了長劍,與獨臂少年僵持著。
“你看你們和我這麼幹耗,也佔不到什麼便宜,要不然各讓一步怎麼樣?”獨臂少年又眯起眼睛邪笑道。方瑋見他這麼說,也有些蠢蠢欲動,畢竟體力消耗的也差不多,如果一會再遇到敵人,那更加凶多吉少,倒不如捨棄一些積分,各走各路,養足精力再做打算。
“說吧,要多少積分牌子?”
“嗯?哈哈哈?積分牌子?不不不,你誤會了,我的意思是我不要積分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,就是把小妞留下,你看看你們路上她也是個累贅,交給我的話,我也能好生照顧…嗷!”
話沒說完,只見這獨臂少年一個踉蹌摔了出去,施雨柔手中長劍如同綢緞一般,直接勒住了獨臂少年的脖子將他甩了出去,十分狼狽的滾到了湖邊,“哼!真以為本姑娘是吃素的?要不是剛才運氣療傷不方便打鬥,我打的你滿地找牙。”
“好,很好,既然你們一心求死,我也不得不實現你們的願望了!”見現在的局勢,他一人打對面三個肯定不是對手,於是他心一狠,一口咬掉了纏在右臂的繃帶,露出了裡面的斷肢。這斷肢血肉模糊,形容悽慘,彷彿生生被撕開不久的樣子,隨著繃帶的脫落,血液也開始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。
三人心生疑惑,難道這個人是因為打不過精神變得不正常了,開始靠自殘裝瘋賣傻了嗎?只見獨臂少年左手短棍一甩,半截外殼脫落,原來這短棍是一截有半臂長白慘慘的短刺,觀這短刺向外一端尖銳,手持的一端圓潤,活生生的如同一塊臂骨。
只見這獨臂少年面色慘白,嘴唇顫抖,猶豫的看了看左臂上的紋路,低聲唸叨著:“魔師莫要欺我!”然後顫抖的左手一劃,將短刺掉了個個兒,繃緊了手臂,一狠心用盡全身力氣,將尖銳的那一端深深的插入了殘缺的右臂根處那攤血肉之中,口中發出痛苦悲悽的哀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