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便又折了回去。
屏風的布是哪種透光的紗布材質,雖沒有聽到有人回應自己,但透過屏風許如卿明顯看到了屋子裡的人影。
她沒有多想,只當是知趣不願意說話而已,便說道:“我浴帕忘拿了,你去幫我拿過來。”
許如卿毫不知覺地從水中站起來,順了順沾了水的長髮,一舉一動一如既往的平淡。
男人見此,面具下的眉頭緊皺。
女人真是麻煩。
可一想到她腿上有傷不方便,他便妥協地嘆出一口氣來,徑直來到隔間,他記得這裡放得有白色的浴帕。
環望一圈卻沒見著浴帕的蹤影,房間就這麼大,估計是放在衣櫃裡了吧。
這麼想著,蘇熠宸來到衣櫃前停下,雙手開啟了木棕色的門,從一堆形形色色的衣服中找到了那條掛在橫杆上面白色的浴帕。
浴帕遮住的背後,放著的是許如卿的貼身衣物。
蘇熠宸面色微怔。
他極速從衣櫃裡拿出一條浴帕,而後迅速關上了衣櫃,彷彿那裡面藏了一頭快要破門而出的野獸。
他簡直不敢想象那個女人的胴體穿著裡面衣服的樣子,但似乎又有什麼在撩撥著他的心。
蘇熠宸的心臟止不住撲通撲通的跳,他慌亂極了,雖然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。
“喂,好了沒有?”許如卿心底不免生出惻隱之心,她總覺得知趣突然變得有些怪怪的,可又說不上來哪兒怪。
許如卿不耐煩的聲音從淨房裡傳來,拉回了他窒息的思緒。
看不清裡面的人,可透過模糊的阻隔,他卻能隱隱約約知道,這個看上去嬌小得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女人身材似乎不錯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了一些很瘋狂的畫面。
“咳咳……”蘇熠宸努力剋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,他面色微紅,咳嗽聲聽上去似乎還帶著隱忍。
隨即他回到寢殿,將手中浴帕用力往屏風上一扔,便轉身逃也似的走了。
許如卿看著被揉作一團的浴帕,她掀開輕紗朝外面看去,卻發現外面空無一人。
疑惑地撓撓腦袋,知趣這丫頭到底怎麼了?
三下五除二收拾完畢後,許如卿找來乾淨的衣裳穿上,坐到梳妝檯前將溼漉漉的頭髮擦乾。
“孃親!!”蘇硯安從外面奔跑進來,一把從背後抱住了許如卿。
連著好幾天不見,小奶包變得更加依賴許如卿了,巴不得時時刻刻粘在她身上。
許如卿轉過身溫柔地抱起他:“這是去哪兒撒歡了?瞧這一臉灰,跟個小花貓似的。”
蘇硯安聞言只是胡亂的用小手擦了擦臉,然後笑呵呵的說道:“孃親,今天老頭兒誇我了,他說我武功練的不錯。”
“是嗎?”
小奶包重重點頭:“當然,孃親,你看著,寶貝展示給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