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兒。”
卿兒……許如卿內心又是一陣顫慄。
與之前的陌生不同,這句呼喚彷彿刻在了靈魂裡,如此親切。
他伸手想觸碰她的臉頰,卻被一道陰影攔住。
長孫宮玉身著墨色錦袍,腰束玉帶,快步上前將許如卿護在身後,鎏金摺扇“唰”地展開:“魏王遠道而來,怎對著內子失了禮數?”
蘇熠宸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他:“她是許如卿,是本王三媒六聘娶進門的妻子,何時成了你的內子?”
“許如卿?”長孫宮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摺扇輕敲掌心:“魏王莫不是得了癔症?這位是歐陽如卿,乃歐陽家的嫡女,本世子明媒正娶的世子妃。你這般胡言亂語,是想毀我王府名聲嗎?”
奪妻之恨等會兒再算,現在他只想帶走許如卿。
蘇熠宸不由分說上前拉起她的手:“跟我走。”
許如卿後退半步: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蘇熠宸。”他的聲音低沉如雷,語氣不容置疑:“你的夫君。”
“放肆!”長孫宮玉的怒喝從身後傳來,也拉住了許如卿的手:“蘇熠宸,你闖我王府,還想帶走世子妃!”
蘇熠宸的目光像刀,直刺長孫宮玉:“把她放開。”
“放開我妻子?”長孫宮玉嗤笑,手臂收緊將許如卿圈得更牢,“蘇熠宸,你腦子壞了?她是歐陽如卿,鎮南王世子妃,與你半分干係都無!”
“她是許如卿。”蘇熠宸的劍“噌”地出鞘,寒光映得他眼底猩紅,“我蘇熠宸明媒正娶的妻。長孫宮玉,你偷了我的人,還敢更名換姓?”
許如卿被劍風驚得一顫,下意識看向蘇熠宸握劍的手。那雙手骨節分明,虎口處有層薄繭,是常年握劍的痕跡。這個細節讓她心頭猛地一抽,模糊的記憶裡似乎也有這樣一雙手,曾溫柔地為她撫去眉宇間的疲憊。
“她自幼在歐陽家長大,一年前嫁我為妻,世人誰不曉得?你再胡言,休怪我不客氣!”歐陽碧華的臉與許如卿有七分相似,就算說她是自己妻子也是說得過去的。
“不客氣?”蘇熠宸的劍刃擦著摺扇劃過,帶起一串火星,“本王倒要看看,你怎麼個不客氣法!”話音未落,他身形已動,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掠過,劍尖直逼長孫宮玉面門。
長孫宮玉早有防備,摺扇展開格擋,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。錦袍與勁裝交錯翻飛,刀劍相擊的脆響震得廊下銅鈴亂響。蘇熠宸的劍法狠戾霸道,招招直取要害,半月來的壓抑與怒火盡數灌注在劍尖;長孫宮玉的摺扇靈活刁鑽,卻漸漸落了下風,額角很快滲出細汗。
“住手!”許如卿的驚呼聲讓兩人同時頓住。
“如卿別怕,我這就收拾他!”長孫宮玉喘著氣喊道,試圖重整攻勢。
蘇熠宸劍未收,目光死死盯著許如卿:“看著我!你說,你是不是許如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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