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此,他才一時精神放鬆,將那句話脫口而出。
不過,此刻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了。
因此,他只能咬牙再次回道:“其實晚輩這些年已經猜出,前輩是想將晚輩煉製成身外化身吧?”
雖然心驚不已,但越皇表現的卻很是淡定。
只不過,以王洛如今的神識之力,連越皇的心跳都能清晰的感知到,他那點小心思又怎麼能夠瞞得過他?
不過,王洛並不想揭穿對方,而見到王洛面色沒有變化,越皇不禁暗中鬆了一口氣。
於是,越發淡然道:“其實在前輩傳晚輩血煉神光後不久,晚輩便已經有所猜測了。”
“因此,晚輩便一直都在尋找解決的方法,只是這玄陰經修煉起來,本就生澀難懂,更不用說想要將其改良了。”
“但直到有一次……晚輩那具分身,在追擊一個敵人時,進入了前朝的某座皇陵之中。”
“卻無意中發現,那具帝王屍身,早已經化作了一具白毛殭屍。”
“當初,雖然因這白毛殭屍的出現,晚輩不小心被那敵人跑了,但卻將那白毛殭屍制服了。”
“而後晚輩便覺察到這白毛殭屍身上的氣息當中,竟然還摻雜著一絲玄陰之氣。”
“如此晚輩才對自身功法的缺陷,有了一絲瞭然。”
聽到對方這番話,王洛自然不可能全信。
畢竟他心裡清楚,越皇說的這些話能有一半真的就不錯了。
因為,若只是跟他說的那般,他根本就不可能將玄陰丹這三個字說出來。
“或許是他早已想到了煉製玄陰丹的方法了。”
“又或者是他已經在嘗試煉製了,只不過礙於沒有材料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罷了。”
不過,還是那句話,王洛根本不會在意這些小事。
畢竟,誰也不可能真的將自己的命脈交給別人的。
而且,以此他也能夠看出越皇的才智,也很不一般。
畢竟,能夠發現功法缺陷,就已經算是很不錯了。
而且還能找到應對的手段,若不是材料和實力不夠的話,說不定對方還真能弄出玄陰丹。
越皇能夠說出這些話,一是為了自己下意識的多言買單。
二是他覺得王洛,並不是之前那個人。
三是因為王洛拿出了玄陰丹,而若是他所猜不錯的話,對方是想將這枚玄陰丹給自己。
三則是最為重要的一點,他也是迫於王洛給的壓力。
既然自己已經多嘴了,若是不說點什麼的話,那豈不是不識好歹?
因此,不待王洛發問,越皇便再度說道:“後來,晚輩便嘗試提煉出了這縷玄陰之氣,並嘗試著吸收了。”
“這才真正的明白了,原來只要吸收玄陰之氣,便可以補足晚輩功法的缺陷。”
“只是這玄陰之氣極為少見……”說到這裡越皇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可惜之色。
聽到此處,王洛嘴角卻突然露出一絲笑意,旋即便直接問道:“那你覺得你的功法缺陷,是否就能逃脫本座的手掌心?”
聽到這話,越皇嚇得差點沒跳起來。
不過,當他看到王洛眼中,非但沒有殺意,反而一副戲謔的表情後,他這才又放下心來。
於是,連忙討好道:“前輩說笑了,哪怕晚輩真的晉階結丹,也不可能是前輩的對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