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斐點頭,對幾人入手查案的方向算是做了肯定。
待劉元走後,他便起身叫上趙由去了大理寺大牢。
這個案子裡除卻死去的幾個“嫖客”之外,還有兩個在現場被抓的活人。
……
“林斐,你個面白心黑的,速速放開小爺!信不信小爺我出去了尋人套麻袋揍你?”被結結實實的捆在木樁上受審的李源嘴裡依舊罵罵咧咧的。
沒有理會李源的咒罵,林斐轉向一旁臉都嚇白了的雙喜,問了起來:“當日你同李源二人為何會踏上閆散的私船?”
這冰冷的目光看的雙喜一個哆嗦,他只是個小廝,自然不敢如李源一般胡亂叫囂,當即老老實實的回道:“小的同我家主子當日正在河上垂釣,那閆散的私船突然撞過來,一連撞了我等好幾下,顯然是故意挑釁!主子氣性起了便帶著小的登船準備同船主理論一番。”
“登船之後呢?”林斐“嗯”了一聲,又問雙喜,“你二人被發現時躺在船艙之中,是什麼時候昏厥過去的?上了閆散的私船之後可有撞到什麼人?”
雙喜搖頭,道:“我二人上船便進了船艙,卻什麼人也未看到。正四處尋人時,那船猛地一癲,想是又同旁的船撞上了。我二人一個不防之下,頭撞到艙壁上暈了過去,再醒來便看到府衙的人了。”
“你二人不是被迷藥迷暈的?”林斐反問雙喜。
雙喜搖頭,道:“我二人是撞了腦袋磕暈的。”
磕暈……倒也不是解釋不通。若這兩人不是兇手的話,還能活著見到府衙的人,應當沒同兇手直接接觸過。
可李源這般態度……林斐皺了皺眉:雖聽聞這小郡王一貫是被家裡人慣著的,可不知為什麼,他總覺得李源不配合的反應有些過了。
以往牽連上案子的,不是沒有那等混賬之徒,可哪個似李源這般不配合的?大牢又不是什麼好地方,尤其對李源這等人而言,好生配合著早日離開這裡才是正經,他又為什麼是這般全然不想出去的態度?
奇怪的不止李源,還有那幾個死者,他們的口鼻以及腹中都未發現迷藥殘留……若是沒用迷藥直接將人溺亡在浴桶裡,這幾人身上為何沒有絲毫掙扎過的痕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