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看的清楚,對楊猛自然也無需遮掩,只略微琢磨了一下,便將洪門總壇的佈局分析了出來,接著追問了楊猛一句……
“洪門在國內,雖然是山頭林立,但素質卻是良莠不齊,其中大多都是託洪門之名,平日行事卻不以總壇為尊,甚至連洪門三十六規都視若無物,不知道這次來上海的,到底是哪三山,哪五老?”
“五老是誰我沒有細問,不過,聽陳祖燾話裡的意思,三山大概是來自美國舊金山的致公堂、湖北大洪山的忠義堂和廣府天寶山的勇義堂!”
楊猛回想了一下,將這次來滬的三山說了出來,隨後想了想,抬頭問起了青衣……
“老婆,若是我要在上海開山,是用總壇提議的‘七聖山’,還是另選別名?還有堂口的名字,該如何命名呢?!”
“既然讓你開第六房,便不能用‘山’字,該用‘會’,至於堂口,我覺得‘大聖堂’既順口又符合你的名號……”
青衣琢磨了一下,又想起赤潮軍的事情,“不過,我現在更關心的是赤潮軍,記得相公上次跟我說,要請一位軍事大家來上海開辦軍校,你說,若是請他來擔任赤潮軍的師長可好?”
“那位將軍,現在保定軍校任校長一職,不過也是鬱郁不得志,離開保定的日子不遠了,若是此時派高層去招攬,大概是可以成行的!”
楊猛想了想,也沒敢把話說滿,他這次自陷幻境中,雖然‘上網’查閱到了不少名將,但大多性格堅毅。
而自己經歷武漢一行後,如今最關注今年的兩件大事,第一便是漁父遇刺,如今被自己這番攪合,只要在上海,大概便可改變漁父命數,至於第二件,自然便是南北內戰了!
“我回去再想想讓誰去保定,跟三山五老約的是,明天午時來紅樓相見,你晚上讓人準備一下,那幫老傢伙很注重輩分位階,莫要失禮!”
“行,那我一會便安排宛燭去辦……”
青衣出聽到楊猛這麼一說,隱隱決定便按照超一流的等級,來安排接風宴的規格……
江湖幫派,除了最在乎的就是生意和牌面,有的時候,看似不難的一件事,往往最後偏偏倒在了細節上。
楊猛與青衣吃過飯,便獨自離開了紅樓,回到了中西醫女子學堂,而剛剛餵過孩子的若離,見他早早回來,隨後說了他兩句……
“讓你多陪陪青衣和泉泉,怎麼又跑回來了?”
“嘿嘿,這不是想你和兒子了麼?”
楊猛看著兒子睡得正香,臉上笑得好像開了花,兩世為人,第一次做父親,他這幾天在開心之餘,感覺對這個時代又增添了一絲羈絆。
“你說,咱們的兒子,起個什麼名字好一些!?”
若離看了看趴在兒子身邊的楊猛,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……
“你是一家之主,兒子的大名,自然該由你來取!”
楊猛轉過頭,看到若離的目光充滿愛意,心中也是一熱,想了想當初穿越時的際遇,心中難免唏噓不已……
“我與娘子相識於微末,這一路互相扶持走到幾年,其中艱辛自不必說,但歸根結底,還是因武結緣,不如便叫他楊武,娘子覺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