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花袍胖子也不害怕,萬駒商會就是保命名牌。
“那就對了,萬駒商會會長曾公開辱罵過夜君陛下,上頭交代了,遇到萬駒商會的人一律殺無赦!”那人哈哈大笑道。
“這!”花袍胖子聞言立馬失了神,這五人兇名貫耳,都是御靈境的強者。最強的老大已經是御靈九階。
“你們...你們好大的膽子。”護衛紛紛趕上前來,然而面對這五個凶神惡煞之人,八名護衛都有些膽怯。
“兄弟們,男的殺光,女的搶上山去。這天神山脈山深林密,東國那些庸兵劣將休想找到我們。”那老大一聲令下便要開始展開對商隊的屠戮。
“這五人都是該死之人,殺了也沒人追究我責任對吧。”展悅對一旁的黑袍人問道,他的右手已經悄悄凝聚火焰。
“你想幹什麼?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,還是儘早跑路吧。”黑袍人說道,她自己已經服下幾枚增幅丹藥準備隨時逃命。
“哪裡來的賊子,有前輩在此,你們還敢放肆!”展悅突然高聲吼道,有他這一嗓子,那五馬的目光果然被吸引了過來。
“喲,竟然還有高手隱藏在商隊中,老二,隨我過去先斬殺了這個御靈九階。”那老大和老二兩匹快馬便朝著黑袍人趕來。
“你...”黑袍人看著展悅怒不可遏。
“前輩拖住他們兩個幾息時間,我解決了其他人再來幫你。這樣是死傷最少的方法了。”展悅卻是避開,走到了前方去。那兩馬自然沒把展悅這個通靈六階的看在眼裡,都是朝著黑袍人去了。
“混蛋!”黑袍人銀牙一咬,隨後取出一把丹藥朝著那兩人丟去,紫色煙霧炸開,二人從紫煙中竄出時,兩匹馬早已倒地嘶鳴。
被這紫煙影響,二人只覺奇癢難耐,一時間竟然沒了進攻的慾望,停下來運氣逼退體內的毒氣。黑袍人拖住了最強的兩人的同時,展悅加入了前方的戰場,那些護衛已經跟剩下的三馬戰鬥在一起。
身影鬼魅的消失,又鬼魅的出現在一人身後,那人已經下馬,手中拿著骨笛,這正是他的契約物,聲律大範圍的攻擊很是厲害。
遁地的展悅突然出現在那人身後,手中壓縮已久的火焰如同火箭射出,瞬間從後背洞穿那人心臟。那拿笛子的人滿目不解地倒了下去。自己明明還有好多手段沒有使用,怎麼就這樣草率地死了?
“一個!”展悅冷靜說道,第一次意識清晰地殺人,他體內的血液都有些沸騰,他似乎是天生的冷血殺手一般,沒有絲毫畏懼。
“五弟!”周圍兩人看到五弟竟然被殺,心中大驚,二人強行殺退周圍的護衛,朝著展悅殺去,定要為兄弟報仇。這二人一人契約了一把菜刀,鋒利非凡,一人則是一把鐮刀,速度極快,成為契者之前,他們只是普通的村民。
二人一左一右殺到展悅身旁,卻是任他們如何揮砍都傷不到展悅半分,在其他人看來,卻是那兩人花了眼在一頓亂砍,根本沒有朝著展悅身上砍一般。
“耀光步好強啊,還好我秒殺了那個拿笛子的人,他的大範圍攻擊倒是我躲不開的。”展悅施展身的同時,終於有了反擊,手中凝火成劍,一個遁地來到一人身後,這一劍被那人險險避開,但是卻還是被傷到了腰子。
“三哥小心,這人會瞬移一般。”重傷的那人立馬退了回去,被其三哥保護。
偷襲不成,展悅嘆了一口氣,幻形劍法第一次在人前出手。那老三看著展悅朝著他腦袋刺來,他急忙偏過頭去,卻見那火劍卻是洞穿了他的心臟。
“這...這怎麼回事?”這是他死前最大的疑問。金品武技的玄妙哪是他們能知道的。
“好了,這個腰子被重傷地交給你們了。”展悅立馬朝著黑袍人那邊跑去。剩下的護衛雖然面面相覷,但還是反應過來,對著傷員一擁而上。
“兩個蠢貨,你們還不清楚我們這兒最強的是誰嗎?回頭看看你那三個弟弟。”黑袍人看著不斷逼近自己的二人吐槽道,服下丹藥的她速度跟反應都很快,根本沒有任何傷在身。
二人回首,就看見自己的四弟被一眾護衛圍起亂刀砍死,而老三跟老五也早就倒在了地上。
“四弟!”兩人目眥俱裂,放下黑袍人殺了回去。路上,一雙手從地面突然伸了出來抓住兩人的腳,兩人猝不及防紛紛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