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太氣的臉色漲紅,“林清歡,你竟敢說我臉皮厚?”
“呵。”林清歡直接無語攤手,“說你臉皮厚都是仁慈了,我沒說你不要臉已經算給你面子。用不用我把斷親書貼你腦門上,讓你每天醒來都第一時間看見,讓你認清自己的身份?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,別什麼阿貓阿狗都來攀親戚,你這樣的親戚我可要不起。”
其實只要她回心轉意,斷親書什麼的都是沒用的,但她為什麼要回心轉意?這份斷親書可是她跟林家的隔離符。
“你……就算你現在嫁人了,可沒有孃家在,你總有一天會後悔的,到時候被夫家趕出無家可歸,可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林老太再次被氣的口齒不清,她就像是有受虐症一樣,明明林清歡多次表示她跟林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,可是林老太總覺得林清歡是在逞強,總有一天會後悔,會哭哭啼啼的求著回來。
“說完了嗎?說完了就滾。”
林清歡掏了掏耳朵,她真不想虛與委蛇下去了,在林老太的眼裡,林家就是香餑餑。
“你這個不孝女,不孝女……”林老太氣的捂住胸口,被張翠紅給拖走了。
因為林清歡看她的眼神實在過於冰冷,彷彿下一秒就又要把她牆頭給扒拉倒了一樣。
同時她心裡又有些後悔,早知道就不得罪林清歡了,這樣現在能賺錢的是不是多她一個?
她可不是福阿婆那樣廢物,一天二十來斤壓根沒有問題,也就是足足四十文錢,一個月就是一兩二銀子,攢個一年半載的都夠兒子娶媳婦了。
“嬸子,我可跟你是最近的,要清歡丫頭反悔了,你得帶上我一起賺錢。”張翠紅趁機提出這個要求。
她知道林老太不會善罷甘休,畢竟這麼輕鬆的活計,不說別人,她總歸得替自家寶貝疙瘩求一個的。
“那丫頭現在油鹽不進,我說的話壓根就聽不進去,次次都跟我唱反調,簡直氣死人了。”這一點林老太沒裝,她是真的被氣到心絞痛。
“這村裡的山貨這麼多,以前怎麼從來沒聽過哪個老闆要收這些東西啊,要是聽說的話,我們可能早就發財了,你說林清歡會不會是騙她們的?”
林老太搖了搖頭,“不太可能,這一個人每天都是十幾文錢,要是山貨沒賣出去,林清歡遲早拿不出工錢來,那樣豈不是引發村民的不滿了?”
也就是說林清歡壓根不可能花錢做戲。
就算真的做戲,她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?實在是想不到對她有什麼好處。
“我們先等等看,如果林清歡實在油鹽不進,大不了我們就跟蹤她,看她賣給哪個老闆了,我們自己去找老闆談,一樣能賣出去。”張翠紅給林老太出著主意。
林老太眼睛瞬間一亮,她覺得張翠紅說的有道理,這個辦法最好。
而且林清歡給這幫人開的價肯定縮了水的,畢竟她這個二道販子還得賺一些呢。如果找到了這個老闆,她就可以直接交貨,不用被別人賺差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