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後。”
“好好,好,退後,後退!”玄丙為了安撫,連忙往後退了幾步。
一旁的弟子你看我,我看你,一時之間都是拿不定注意。躊躇之間,餘淮早已不耐,手中劍光一閃,妙音臉上已是鮮血湧出。
“啊啊啊——我的臉!”一聲淒厲的叫喊聲響徹上空,臉上的劇痛幾乎快讓妙音暈厥了過去。
初拾不由瞪大了雙眼,只見那妙音姣好的面容上赫然多了一刀鮮血淋漓的傷口,分外猙獰。
玄丙幾乎是咆哮出聲,“退後!我叫你們退後!”
各派弟子再也不敢耽擱片刻,紛紛向後退了幾步。
“把陣撤了,我自會留她一條命。若不然,你們也可以試著猜測一下,我的下一劍會落在哪裡。”
餘淮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,語調平穩的就好似在與人討量今日該用什麼晚膳一般平常。
妙音周身戰慄不止,她用幾乎瘋狂的眼神盯著巨鼎之上的初拾,真沒想到她竟然還能活著?為什麼那麼高的山崖都沒將她摔的粉身碎骨,為什麼身旁的慕懷要如此狠毒的對待他!
她心裡的恨意宛如滋生了一條毒蛇,嘶嘶作響。
“放他走。”
一直在旁未發一言的閒散真人出了聲。
各弟子聞言,皆是收回佩劍,浮在上空的金色法陣消失。
“這月見草和人,我都要了。”餘淮的聲音遠遠地自上空方向傳來。還未待初拾作出反應,一道黑影閃過,兩人已消失在那巨鼎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