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這大師兄已經看出來,她是有意支開他了吧。
“人都走了,眼神還黏在上面下不來。怎麼,這般捨不得他走?”餘淮的語氣帶著幾分譏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。
“沒...沒有啊。”
他緊緊盯著初拾的眼睛,那目光好似要將她看穿。
“沒有?”餘淮眼皮輕掀,眉眼間的鋒利像是加了倍。“若是沒有,那你剛剛為何沒有一口回絕,而是同他在這院中拉拉扯扯。還是說,你本便就想同他走?”
“你偷聽我們談話?”
“這還用得著偷聽?”
初拾偷瞄了一眼餘淮,他的眸色黑的純粹,裡面似乎還藏著股淡不可見的火苗。
她試探性的開口問道:“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
下一刻,初拾的手腕便被眼前之人一把拽住。他將她往自己的身前一扯,力道並不算輕。
“我並不喜歡你從別的男人口中探聽我的事,”餘淮湊近初拾的耳邊,一字一句地說道,“若有下次,可就不似今日這般了。”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,卻讓她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這人今日也不知道是發了哪門子的瘋?
好漢不吃眼前虧。
初拾下意思的往後縮了縮,十分乖巧的應下。
“知...知道了。”
他眉頭蹙了一下,目光停留在初拾的臉上,卻許久沒說話。
初拾被看的有些發怵,眼皮跳了跳,“你,你你..這般看著我作什麼?”
“你何時喜歡上了慎遠?”
“啊?你說我喜..喜歡誰?”初拾被問的一愣,反應片刻後立馬連連搖頭。“沒有沒有沒有!我怎麼會喜歡慎遠師兄!”
“那日廟宇中的竹筏,你不是寫給他的麼?”
竹筏?
大師兄?
她何時說過那竹筏是寫給大師兄的了!
她不禁暗自咬牙切齒,都怪那殺千刀的臭蛇!若非那日在廟中,那該死的柳意蘇差點將她那點心事當眾戳破,她也不至於矢口否認。倒是讓他越描越黑了。
好傢伙,這下哪怕多長几張嘴怕怕是都難以說清了,這人該不會是誤以為她喜歡的人是慎遠了吧。
初拾總算是搞清了點苗頭。
等等等...
她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,她喜歡誰那也是她的事,他這般生氣做什麼?
莫非...
“你該不會是吃醋了把?”
“吃醋?”
只聽他嗤笑一聲,勾在腰間的手用了點力,將她帶的更近。
墨髮垂落在她的耳邊,還未待她反應過來,他的手已經單手扣著她的後頸,隨後,他的吻便落了下來。
倒是沒有什麼纏綿婉轉,而是侵略性十足地咬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