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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拾睡的很沉,醒來的時候總覺得有個毛茸茸的東西在她臉上蹭來蹭去。
“嗷嗚~”耳邊傳來低聲嗚咽。
?
怎麼聽著這麼耳熟..
這聲音是?
初拾猛地睜眼,正好對上一雙溼漉漉的眼睛,是那隻幼獸!
她低頭,掃了自己幾眼,綠色的根莖,細長的枝葉..
她這是和那小東西換回來了!她凝神細細感知了片刻,除了妖力全無,暫時不能化形之外,她幾乎沒有什麼變化。太好了!初拾大喜。
屋內除了這隻幼獸,好像沒人。
她想伸頭張望一番,卻突然意識到沒有妖力的植物是無法扭頭的。
“.....”
初拾的快樂世界維持不到三秒,便轟然倒塌。
此刻,她的視線變成了一條直線,書桌,大門,還有面前的幼獸。
“這還不如俯身在那隻幼獸身上呢!”初拾哀嘆一聲,最起碼那時候還能活動自如。
初拾垂眼,面前的幼獸正可憐兮兮的望著她,原本蓬鬆的毛髮像是沾染著些許泥土。
“你這是多久沒洗澡了?”
難怪,那時候她總被嫌棄,這確實..好像..是有那麼一點,髒兮兮。
“嗷嗚~”幼獸有些不滿。
“餘大魔頭,那祝餘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?”柳意蘇的聲音自門外響起。
接著,門被推開。
“下來。”餘淮望著窗臺的方向皺眉,“滾遠點。”
柳意蘇:“?”(什麼意思?)
初拾:“?”(怎麼感覺似曾相識?)
幼獸:“?”(至於麼?)
.....
三臉懵逼。
片刻後,幼獸十分識相地同初拾拉開了距離。
柳意蘇後知後覺:“你剛剛在同誰說話?”
餘淮:“.....”
見他不答,他也懶得再問。他朝著窗前的初拾走了幾步,說道:“看樣子照看的不錯啊,大概很快便能化形了把。”
真的嗎?
初拾瞬間精神抖擻。
只是,很快是多久?
她真的很想問,雖然她現在連表達能力都喪失了。
“嗯,不出意外的話,明日便該可以短暫化形了。”
餘淮低頭,看向初拾的神情緩和了幾分。他開口:\"你雖沒了妖力,也算是因禍得福。此前教你的心法,你需得好好練習,切莫偷懶。\"
嗯?
什麼心法?
初拾突然愣住了,莫非她也記憶有失?她怎麼全然不記得餘淮什麼時候教過她心法?
她沉思——
思緒開始飄的很遠。
呃,細細想來,好像確實有那麼一回事。那還是她剛上靈臺山,前往秘境試煉之前,曾半夜偷偷潛入過他的房間。
那時候,在她的死纏爛打之下,他的確是教過她入門心法的。
只是那心法晦澀難懂,確實是有點難學。
“……”
面前的祝餘草一動不動。
餘淮伸手,輕彈了彈她的葉片,低聲道:“裝傻也不行,我知道你能聽到。”
初拾只能被迫的,極其不願的搖了搖葉子。
向他明示: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