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光如虹,直刺如白墨的胸膛之上,並瞬間貫穿而過。
白墨強悍的肉體之上,留下了一個血洞。
“這小子,瘋了?”
韓銳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墨胸口的血洞,他怎麼也不會想到,白墨居然任由自己的攻擊穿膛而過!
可是,正當他滿臉震驚地看著白墨的時候,他卻忘記了一件事情。
白墨的腳步,並未停下!
“還看!給我下去吧!”
白墨手中的十二量天尺閃爍耀眼光輝,他將最後的靈氣凝聚到了長尺之中,一尺揮出,剛好擊中了韓銳的下顎。
“砰!”
這一尺之力勢大力沉,韓銳又處於分心的狀態,被白墨砸了個七葷八素,居然整個人倒飛了出去。
而當韓銳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,他已經落在了擂臺之下。
“這個白墨,居然以傷換傷,故意用胸膛接下我的一劍,又趁我分神的時候將我擊落臺下!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,真是個可怕的傢伙!”
韓銳很快反應過來,但為時已晚。
白墨的狠辣果決超出了韓銳的預料,但他也輸得心服口服,大方承認了自己落敗。
如此,白墨連帶著五代弟子第一人在內,已經擊敗了足足八名五代弟子。
再擊敗兩人,他便可再晉升一級,至四代弟子了。
此時,擂臺之下再次陷入了沉默,還未上場的五代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都在猶豫還要不要上場。
白墨一屁股坐在了擂臺上,胸膛上的血洞正汩汩地流淌著鮮血。
“再來!”
白墨大吼道,一掌拍在了胸口,居然自己震碎了傷口的血肉,強行給自己止住了血。
眼看白墨隨時都可能倒下,終於,第九人鼓足了勇氣,走了上去。
可是,白墨還是贏了。
他贏得非常悽慘。
雖然第九人的實力只有築基八重天,但此刻白墨也已油盡燈枯。
他已經沒了多餘的力氣,只能將十二量天尺放大到三四丈長,並連人帶尺壓在了對方身上。
十二量天尺不愧是系統贈送的法寶,雖然現在只有下品靈寶的水平,但自身足夠奇異。變大之後,十二量天尺的重量也會等比例提升,對方被巨大的量天尺壓得連氣都喘不過來。
最終,第九人選擇了認輸。
但是,如此亂來的打法讓白墨的傷口再次撕裂,鮮血已經染紅了他半邊身體。
白墨的意識已經基本模糊了,他搖搖晃晃地走回了擂臺中央,對著下方招了招手。
“最後一個!”
這一次,再沒有人敢走上擂臺。
並不是他們認為自己會輸給此時的白墨,正相反,如今以白墨的狀態,不要說一名五代弟子,就算是外門六殿隨便拉來一個外門弟子,都能輕易將他擊倒。
他們不肯走上擂臺,僅僅是因為所有人的心中,已經認可了白墨的實力。
可是,若沒有應戰,那麼白墨連勝十人晉升至四代弟子,就無從談起了。
正當田大力楊角以及孔方著急的時候,卻聽得五代弟子中,有人發出了一聲嘆息。
“真是麻煩的小子啊。”
之前被白墨擊敗的韓銳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,他居然重新走到了擂臺之上。
“沒錯,確實是個討人厭的傢伙,但不得不承認,他的實力很強,至少比我強。”
又一人走了出來,這次居然是被白墨第一個擊敗的五代弟子,飛鳶。
二人之後,一名又一名被白墨擊敗的五代弟子走上了擂臺。
擂臺之上,足足站了九人。
這是,被白墨擊敗的九人。
“喂,你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?咱們五代弟子,什麼時候這麼輸不起了?”韓銳掏了掏耳朵,對著身後說道。
韓銳開口之後,又一名五代弟子站上了擂臺,不過這人並未和白墨交手過,也未曾被擊敗。
他什麼都沒有說,只是默默站在了韓銳的身後。
緊接著,第十一人,第十二人。。。。。。第二十二人。
天璣峰二十二名五代弟子,全部站在了擂臺之上。
在他們對面,一名渾身是血的少年正盤腿坐在地上,他的腦袋低垂,雙手環抱著一杆沾滿血跡的長尺,勉強沒有倒下。
可就是這樣一名少年,卻讓二十二名五代弟子,同時彎下了腰。
“我們,敗了。”二十二人,同時說道。
片刻之後,全場歡呼。
“白墨贏了,他真的做到了!”
白墨,又要晉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