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絞殺!”
王宸可不打算就此罷手,再次揮出十幾道劍氣,居然強行將之前劍網上的裂縫縫補上了。
如此精妙的劍法,就連一旁的金德柱也嘖嘖稱奇。
然而,劍網雖然縫補,但是白墨手中的神斧卻沒有停止揮舞。白墨手持神斧,當真如降世而來的神明一般,在劍網中再次劈出一斧。
“咔嚓!”
這一斧,直接在劍網之內劈出了一道炸雷。
而炸雷的落點,便是之前被王宸強行以劍氣強行修補的裂縫!
“咔嚓咔嚓!”
每一次揮舞,神斧之上都會落下一道炸雷,順著方才的裂縫,雷電蔓延進入劍網之內。
無數雷電交織之下,王宸的劍網早已傷痕累累。
白墨單手持斧,最後再次一斧頭劈下去。
“咔嚓!”
白墨猶如降世雷神,劍網之上萬千道微小的裂痕全都延伸出萬丈電芒,最終匯聚到了神斧之上。
劍氣交織劍網,而白墨卻在劍網之上編織出了漫天雷霆!
劍網,居然被白墨從內部擊破了。
“好厲害的雷法。”
王宸自然明白白墨手中那柄白色神斧的可怕,他的四十九斬落流星乃是以七七四十九道劍氣編制而成,以一化七,生生不息。
無論是面對何等對手,在四十九道劍氣交織的劍網籠罩之下,都難逃被絞殺的命運。但是面對白墨的神斧,那無往不利的白色炸雷,居然硬生生將他的劍網碾碎。
王宸明白,這一次純粹的攻伐對拼,是白墨佔據了上風。
“你贏了。”
王宸也不是拖泥帶水的性子,就算他貴為長老,但是既然之前自己定下了規矩,就要遵照執行。
然而,他的話音剛落,對面而立的白墨卻一臉退後三步,手中的白色神斧也瞬間消散。
“噗!”
白墨一口鮮血噴出,踉蹌倒地。
“刷!”
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,一條散發著陣陣幽香的七彩長袖飄飛而來,將即將摔倒的白墨纏繞在內。
長袖捲動,白墨只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溫泉之中,一股溫暖的靈氣包裹全身,讓原本幾經乾涸的丹田,又生出了一絲白色靈氣。
“你真是太胡來了。”
出手之人居然是謝流雲長老,剛剛的七彩長袖,自然就是她的成名法寶芙蓉袖。
金靈兒與金德柱同時愣了愣。
他們二人自然知道謝流雲的脾氣,平日裡就算是他們父女倆上門,謝流雲都懶得搭理。
誰能想到,一向不願與人打交道的謝流雲,今日居然會為了白墨出手。而且看謝流雲那急切的神情,明顯對白墨非常關心。
白墨感覺體內的靈氣穩定了一些,這才笑著說道:“若我不胡來,您又怎會收下我這個徒弟呢?”
金靈兒聽到這裡才明白,看來白墨來到天璣殿之前,就已經想好了拜師物件,而他選定的師父,正是謝流雲。
白墨早就知道謝流雲的脾氣不會收徒,因此才故意激怒王宸,並藉著王宸的手進行了這樣一場誰也沒預料到的對決。
但是,無論是謝流雲還是王宸,他們的脾氣和行事風格,白墨又是從何得知?
“難道?”金靈兒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白墨這是才說道:“實不相瞞,此行出發之前,外門雜殿秦晉秦長老曾經告知白墨,若是拜師,務必拜入謝流雲長老門下。”
“不僅如此,秦長老還說,謝流雲長老最討厭收徒,想要讓她轉變心意,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她的面前施展八部天雷。秦長老說,只要我這麼做了,您就一定會收下我。”
如此,眾人這才知曉前因後果。
感情白墨早就有備而來,他今日所做之事,都是為了拜入謝流雲門下。
為此,當王宸向白墨約戰之時,雖然明明知道自己的對手乃是一名化神境的強者,但白墨依舊應下了這場戰鬥。
白墨這麼做,自然就是為了在謝流雲面前使出八部天雷。
可是,為何用出了八部天雷,謝流雲就一定會收下白墨這個徒弟呢?
幾人顯然都有這樣的疑問,一個個齊刷刷地盯著謝流雲,等待著她的答覆。
一絲笑意,掛上了謝流雲的臉龐。
“我收下你了,但是你記住,從今往後不要叫我師父。”
白墨一愣,下意識地問道:“不叫您師父,叫您什麼?”
“叫師母。”謝流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