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眾人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,白墨手中的十二量天尺再度發生了變化。
十二量天尺原本又窄又長,形如長劍,但是白墨將長尺收了回來,尺身不知什麼時候變粗了一些,看上去與其說是劍,反倒更像是一把大刀。
“狂刀九斬!”
這一次,白墨施展的並非劍法,反而是霸道無比的刀法。
狂刀九斬,一刀更比一刀兇狂,刀氣自周身噴湧而出,頗有氣吞山河之勢。
紛亂的刀光在半空中炸開,化作氣流捲動,驚心動魄。
然而,十二通天尺化作大刀就算了,更讓眾人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!
白墨的十二量天尺再次變大,如同一面盾牌一般被白墨橫擋在胸前,最後他雙手懷抱形如盾牌的長尺猛然插入地下。
“裂地盾!”
地面以下,兩股洶湧的波動在無形中相互傾軋,地面雖然刻有防禦大陣,但是整個廣場還是搖搖晃晃,如同地震了一般。
面對五人五種完全不同的攻擊,白墨鬼使神差,居然以完全相同的攻擊方式都打還了回去!
“白墨師弟何時修煉瞭如此多五花八門的法術?就算我們雜殿帶一個雜字,修煉的功法也不至於龐雜到這個地步吧?”燕迴風忍不住吐槽道。
金靈兒卻搖了搖頭:“不,並非如此。白墨剛剛所用的招式並不是自己修煉所得,而是以劍招模仿對手招數,最後再以劍法施展而出。”
金靈兒一席話傳入眾人耳中,卻讓幾人面面相覷,顯然並不理解。
幾人之中,燕迴風出自雜殿並未修煉劍法,衛長空出自氣殿更是以煉氣為主,斬月刀法出眾但對劍道境界並不熟悉,就連楚雲仙子也並不是劍仙出身。
一時間,居然無一人明白劍道真意的含義。
“劍道真意共分五境,劍之形乃是其入門的第一境界,卻也是極為罕見,數百劍仙罕有一人可悟出劍之形。”
就在這時,人群之中走出來一人,身著天樞峰道袍,胸口卻只有一道靈痕,赫然彰顯其一代弟子的身份。
“楚蕭師兄!”金靈兒不愧是天璣峰小魔女,從小就遊蕩在七峰各峰之間,一下子就認出了來人的身份。
沒錯,此人正是當今蜀山一代弟子第七席,天樞峰楚蕭。
同是一代弟子,和趾高氣揚的季浪不同,楚蕭滿臉微笑,周身靈氣雖然也雄渾激盪,卻沒有一絲凌厲之感。宛如峽谷來風,雖然強勁有力但自然天成。
楚蕭向幾人打了個招呼,隨後非常自然地走到了楚雲仙子身邊。
讓幾人沒想到的是,一向高傲的楚雲仙子,看到楚蕭靠了過來居然面露嫌惡之色,甚至忍不住向旁邊挪了幾步。
這種感覺與其說是敬畏,更像是嫌棄。
楚蕭倒沒覺得尷尬,臉上的笑容反倒更加燦爛了一些。
“諸位莫要笑話,楚雲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,只是平時對我這個哥哥不太親近而已。”
誰知,楚蕭這“妹妹”二字剛說出口,楚雲仙子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。
甚至,楚雲的眉頭都忍不住皺了起來,此時這位人間仙子就差一口吐沫啐在楚蕭的臉上了。
金靈兒幾人雖然震驚於二人關係之複雜,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開口,顯然不想捲入兄妹二人的風暴之中。
最終,還是思維單純一些的斬月開口問道:“楚蕭師兄,方才聽你所言似乎對劍道真意非常瞭解,還請詳細說說。“
見終於有人打破尷尬,楚蕭臉上再次堆滿笑容,隨後眉飛色舞地向眾人解釋道。
“斬月師弟,你入我天樞峰時日尚短自然不知,在我天樞峰上有一群劍痴,滿腦子裡都是劍修之道,天天抱著一把仙劍過日子,做夢都想成為聞名仙靈大陸的絕世劍仙。”
“其中,又以你獨孤劍師兄最是痴迷。”
聽到獨孤劍之名,幾人臉色無不肅然起敬,畢竟在蜀山七峰內門弟子之中,獨孤劍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
獨孤劍,正是蜀山內門一代弟子首席。
不過,楚蕭看到幾人震驚模樣,他的嘴角都忍不住抽動了一番,似乎對這位傳說中的人物沒有半分尊敬之意。
尤其是楚蕭看到身旁妹妹楚雲仙子,剛聽到獨孤劍三個字,小臉之上立刻透著一層紅暈。
身為哥哥的楚蕭,臉色更是陰沉了下來。
楚蕭咳嗽了兩聲,瞟著身邊的楚雲仙子說道:“獨孤劍師兄雖然實力不錯,人品也還說得過去,但是腦子裡只有他的仙劍,我勸某些女子莫要芳心暗投,最後落得個身死心傷的悲慘結局。”
楚雲仙子如此聰慧,怎會聽不出楚蕭暗有所指,當即爆發。
楚雲仙子一把掐住了楚蕭的胳膊:“你這個死妹控,老孃喜歡誰管你屁事,再敢管老孃的事情,小心我告訴爹你在外面的風流韻事,讓你家都回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