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的通道,融變的臉上總算露出了笑容。
調息片刻,融變這才振臂一揮,下令道:“全進進軍,目標賈逸天!”
“嗚嗚嗚!”
號角吹響,大軍在一道道軍令的調動下,開始向著空間通道開拔。很快,先頭部隊已經邁步進入了通道之內,消失在那片光幕之中。
常融天的軍隊整齊有序,雖然是上萬大軍,但並未發生踩踏擠壓事件。再加上通道口足有百丈寬,一次可容納幾十名軍士透過,因此整體來看還算是比較順利的。
就算加上糧草輜重以及龐大的攻城器械,常融天大軍透過通道,也只需要一炷香的時間。
“融變道友好手段,這一下,大軍進入賈逸天就再無問題了。”
刑天南三人已經從通道口返回,刑天南故作恭維地抬舉了融變一句,但是眼神卻有意無意落在了融變的小世界令上。
融變將小世界令揣入懷中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還是多虧了三位道友先行撐開空間通道,否則我就算是招引來再多的靈氣,也無法注入空間通道之內啊。”
雙方雖然在互相吹捧,但彼此都心懷鬼胎,心思都放在了其他地方。
不過,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,前方的大陣突然出現了問題。
光芒閃爍,原本穩定支撐著通道的黑白兩道靈氣,此刻不知為何開始顫動了起來。雖然這兩道靈氣和支撐通道的龐大靈氣相比可以說微不足道,但陰陽交融的靈氣是最為關鍵的陣眼,若是這兩道靈氣出了問題,那麼整座通道都有可能崩塌。
“快出手!”
這個時候,無論是刑天南還是融變都顧不得互相試探了,若是通道垮了,他們做再多的鬥爭也無用。
刑天南、何如煙記憶劉瓊幾乎同一時間就飛射入通道之內,同時催動支撐著通道的三件法寶。而融變雖然已經非常疲憊,但還是第一時間再次催動小世界令,為通道輸入源源不斷的靈氣。
在幾人的努力之下,原本已經開始晃動的通道總算安定了下來,那兩道黑白靈氣也恢復了一開始的模樣,彼此旋轉交融,再次化作一個整體。
“不能再磨蹭了,全軍聽令,拋去大件輜重,全速開拔!”
融變一聲令下,剩下還未透過通道的常融天聯軍有序地拋去了大量的糧草輜重,只留下七日的行軍口糧。攻城器械也只選取了一些輕便的,龐大的工程車都被扔在了通道之外。
如此以來,行軍的速度再次加快,原本需要一炷香時間才可完全透過,如今時間再次被壓縮,很快剩下的軍隊將全部透過空間通道。
“有驚無險,還好穩住了通道。若是這時候空間通道遭受攻擊,怕是大軍還未進入賈逸天,就要損失慘重了。”刑天南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暗自感嘆道。
然而,說者無意聽者有心,刑天南一句話,讓融變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。
刑天南感受到融變的異樣,連忙問道:“融變道友怎麼了,是否發現通道哪裡還有問題。還請道友速速告知,若是通道真出問題,那麻煩就大了。”
然而,融變卻搖了搖頭:“不,空間通道沒有問題。”
刑天南有些惱怒:“既然沒有問題,融變道友何必如此姿態,莫要在這個時候繼續擾亂軍心了。我等還是守護好通道,只要大軍順利開拔賈逸天,任憑他們再怎麼神通廣大,也絕對支撐不住半日。”
然而,刑天南道的話並沒有大小融變的顧慮,正相反,融變的額頭皺得更緊了。
融變沒有理睬眼神不善的刑天南,而是大手一招,下令道:“全軍聽令,停止前進。”
令行禁止,下一刻,一道道軍令傳遞下去,大軍立刻在通道口停了下來。不過,因為這道通道開得過大,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,已經有七成大軍進入了通道之內。
如今留在通道口的,只剩下不到三千的軍隊,而原本足足六十位金丹境高手,如今也只剩下不到四十人。
看著剩下的軍隊,融變的臉色愈發不善。
“該死,融變你在幹什麼?你當真以為,我們支撐通道是那麼輕鬆的嗎?”刑天南看到融變如此行為,立刻叱喝道。
誰知,融變回身冷喝道:“蠢貨,你還沒看出來嗎?我們已經中計了!”
“中計,中什麼計?”刑天南一時間都忘了計較融變罵他蠢貨了因為他從融變的語氣中,聽出了一絲不詳之感。
融變面色冰寒:“方才你這個蠢貨有一句話倒是說得不錯,對於賈逸天來說,無論是軍隊的數量還是高手的人數,都遠遠不是我們的對手,既然如此,他們為何要龜縮在賈逸天等著我們來進攻?”
“之前我們之所以有這樣的錯覺,無外乎現有的空間通道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。小世界之間很難打通新的空間通道,就算對方想要入侵,也幾乎不可能做到。”
“但是,你們不要忘了,此刻我們眼前的這條空間通道,究竟是何人打通的!”
說到這裡,刑天南三人要是再想不明白,就當真是蠢貨了。
沒錯,之前他們一直陷入了思維誤區,都覺得對方只敢龜縮在賈逸天之內,接下來的戰鬥依舊是如之前一般的攻城戰。
但是現在想來,既然白墨可以打通一條空間通道,為何不能打通第二條?
融變冷聲道:“方才我就覺得奇怪,空間通道這麼穩固,為何我們大軍剛剛透過,就立刻有了崩潰的趨勢。想要做到這一點的,只有這兩道陰陽靈氣的原主人,我說得對吧,白墨!”
融變也不知道在對誰說話,但是下一刻,虛空之中傳來了鼓掌聲。
“精彩,當真是精彩,不愧是常融天之主,果然不是凡俗之輩。我原本還想著,將你們更多的高手引進空間通道之中在崩壞通道口,沒想到被你看穿了。”
說話間,空間通道之上的兩道陰陽靈氣飛天而起,落入一名少年人的手中。
來人,赫然正是白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