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……”蔣凡爭辯了一句,深邃的目光認真看著她道:“是你太好了,我好像在做夢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更低了些,“也讓我有點怕。”
“怕什麼?”鍾玲繼續追問。
“怕……辜負你這份心意。”蔣凡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沉重。他並非沒有覺察到,自身處於漩渦中心可能帶來的風險。而身份神秘的鐘玲,卻對他毫無保留的熱情、信任,這甜蜜背後,隱隱透著一種不計後果的瘋狂,讓他欣喜,也讓他不安。
鍾玲聽出了他話裡的深意,沉默了片刻。她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有理解,有一閃而過的陰霾,但很快被更熾烈的光芒覆蓋。
她忽然笑了起來,笑容帶著難以覺察的決絕和苦澀,用手指輕輕戳了戳蔣凡的臉頰,動作親暱又帶著點蠻橫:“傻瓜,人生苦短,我只想‘活在當下’。”
她重新靠回他懷裡,語氣輕快,卻透著一股執拗的飄忽,“這一刻,我高興,你喜歡,彼此快樂就夠了。以後的事……誰也無法預測,想那麼多,完全是自尋煩惱。”
她曖昧的暗示,不斷衝擊著蔣凡殘存的理智。
是啊,瞻前顧後豈是大丈夫所為?美人恩重,若是再退縮,豈不是矯情又懦弱?蔣凡牽強地給自己找了這樣的藉口。就在他心旌搖曳,準備順應本能之際,鍾玲卻做出了更大膽的舉動。
她不再是言語的激勵,纖細的手指帶著一種執拗的、不容拒絕的探索意味,不停地在她胸口上畫圈。感受那緊繃的肌肉瞬間的震顫和面板下驟然升高的溫度。她的指尖像帶著微小的電流,所過之處,點燃一簇簇難以壓抑的火苗。
“光說……可證明不了什麼。”她的聲音低啞得如同夢囈,“大爺…我想看到的是…你是不是真的…想我?”
蔣凡聽到這樣略顯直白地暗示,看到她含情脈脈的眼神,喉結劇烈地滾動。傷口的隱痛?潛在的風險?還有鍾玲的身份?這些沉重的思緒,在這一刻被逐漸吞噬。
“玲子…”他從齒縫間擠出她的名字,聲音啞得幾乎破碎,帶著一種近乎危險的警告,“你這是在…玩火自焚!”
“那又怎樣?我只想為自己而活。”鍾玲非但沒有畏懼,反而迎著他灼熱的目光,帶著篤定和挑釁,“青春不需要太多的禁錮。這一刻,我樂意…而且,我看你…也很樂意陪我一起燒成灰燼,這就足夠……”
她俯下身不再給他思考的時間,主動吻上他準備開口說話的嘴唇,甚至還惡作劇般地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唇。
“嘶……”鍾玲無意中壓到他左腿的傷口處,蔣凡猛地倒抽一口涼氣。
鍾玲趕緊停止了撩撥,關心地問道:“你沒事吧,讓我看看……”
“你這要命的妖精……”身體的疼痛在生理的躁動面前,已無足輕重,蔣凡推開她關係的手,單手將她擁進懷裡,親吻也不再是溫柔的試探,而是粗暴的侵略,甚至帶著一種近乎懲罰性的力度,透出難以掩飾的貪戀。
沒有受傷的手原本還帶著些許遲疑,此刻也變得大膽而急切。
鍾玲所有故意裝出的挑釁和大膽,在他絕對的力量和熾熱的情感面前,土崩瓦解。她緊緊抱著他寬闊而汗溼的肩膀,仰著頭,承受著他激烈而霸道的吻。
蔣凡的侵略不斷擴散……引得鍾玲陣陣劇烈的戰慄和更加誘人的嗚咽。
“蔣…蔣凡…”她意亂情迷地喚著他的名字。
這聲呼喚更是刺激了蔣凡。他抬起頭,目光灼灼地鎖著她迷離的雙眼,那裡面的水光幾乎要滿溢位來。他聲音粗糲,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:“現在知道招惹我的後果?嗯?可惜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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