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百兩吧!錢到位,修為到,百夫一職便可到。”
“本校尉不管你用什麼法子突破,用什麼法子湊錢。”
“但,有一點,速度要快!半個月後,若是弄不得錢…這事得黃!”
“大人,放心!卑職曉得。”
“嗯,去吧!本大人靜待你的好訊息。”
“是,卑職告辭!”
趙淵恭敬一拜,轉身離去。
那親衛小七則出聲嘀咕。
“大人,這老東西恐怕真得了什麼了不得的機緣!”
“半個月內就突破六品中期?這怎麼可能呢!”
“呵呵,機緣?”
陳長猛冷笑一聲。
“起初我也以為是得了什麼機緣,可看他如此急不可耐想升職的樣子,我倒是覺得他怕真只是想向上爬而已。”
“畢竟,他若真得了什麼大機緣,又何苦非得在這軍營中湊活呢!”
“按我所見,他怕是服了什麼特殊丹藥,方才突破的。”
“大人,高見!”
“只是,您真打算把百夫長給他?”
“給,當然給了!”
“趙老頭若是符合條件,我再從中運作一番,其它兩位校尉不會駁我面子的。”
“況且,他自己也說了,要名不要利!”
“他若是敢陽奉陰違,我有的是法子讓他死。”
“哈哈,讓誰死啊!”
忽然,一道爽朗笑聲從營帳外傳來。
抬頭一瞥,只見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劉百夫。
“見過校尉!”
劉百夫懶洋洋地抱拳,眼神中沒有一點恭敬之色。
畢竟,他出身世家,家中有一品之上老祖,是大楚伯爵。
在這裡,也就秦千夫長能勉強壓他一頭。
“你不打招呼,就直接闖本校尉的營帳,未免有些過分了吧。”
“過分?”
劉百夫淡笑一聲,隨後伸手一招,身側親衛立刻搬椅子。
“給你送錢,還過分?”
說著,劉百夫示意旁邊親衛一眼。
哐當!
話落,一袋銀子被親衛從袖口中扔了出來。
“一百兩,給陳大人升校尉的見面禮!”
“如此大手筆,呵呵,怕是有事相求吧。”
劉百夫和自己是面和心不和,雖說自己修為比他高!僅差一絲便可破五品。
但…他背後劉家,即便自己壓他一頭,卻也不能得罪過盛。
今日前來送禮,料想一定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。
“陳校尉,是個明白人。”
“聽說,你麾下有個部曲,名叫趙淵?”
“我看上這個老頭了,調入我麾下如何?”
“不如何!”
陳長猛微微搖頭。
嗯?
劉百夫氣勢猛得一提,眼神中一絲煞氣迸發,拳頭更是緊握,怒拍桌子。
咔嚓…
堅硬地木桌轟然碎裂,朝著四周散射而飛。
“你敢不給我面子?”
“你的面子,就值一百兩?”陳長猛悠悠回了一句,隨後向後一仰,摸出袖口趙淵給的金元寶。
“瞧見這個沒?拿出五十個,人你帶走,是生是死,我不過問。”
“你想訛我?”劉百夫緊盯著陳長猛,怒氣更甚三分。
“訛你?我可不敢。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,給得不夠多。”